“可以。第一部都是自己人,我沒設門檻、隨便你們入股。第二部熱度必然更高,外部資本擠破頭想進,我必須留出一部分對外招商。不過我最近打算籌備一家科技研發公司,你們幾個要是有想法,可以優先入股。”
安妮瞬間坐直身體,滿眼好奇:“細說!什麼規劃?”
“目前只是初步構思,框架還在打磨。”傅景辭淺淺一笑,並未多說,“詳細的商業計劃書我整理好,再統一跟你們細說,先吃飯。”
幾人也不催促,安心享受晚餐。
原本揚言要請客的安妮,最後反倒被林栩搶先結了賬。幾人對此毫不在意,他們多年摯友相處向來隨性,吃飯向來輪流做東,這一頓林栩買單,下一次便安妮安排,從不會計較得失。
次日一早,財務準時打款。
安妮、林栩、鍾皓賬戶悉數到賬鉅額分紅。至於方向的份額,傅景辭提前問過本人,直接統一打到了他母親的賬戶裡,穩妥又貼心。
午後,傅景辭結束實驗室的階段性實驗,抽空起身去洗手間。
剛走出實驗樓,手機便彈出安妮的微信訊息,附帶一張偷拍的高畫質照片。
照片裡,方聿穿著黑色衛衣,藍色牛仔褲,身姿挺拔乾淨,正站在食堂視窗前排隊,看起來比周圍人更顯眼。
安妮:“我在食堂偶遇你家那位了!他剛剛看到我,主動跟我點頭打招呼了,他居然認識我!”
傅景辭指尖輕點螢幕,慢悠悠回覆:
“我沒特意跟他介紹過,但他肯定認識你。我第一場個人演唱會,他就在現場。”
安妮秒回:“懂了懂了!真人也太帥了吧,顏值好頂!”
傅景辭看著螢幕,眼底漾開一點淺淺的笑意,坦然直白:
“我就喜歡好看的。”
她和方聿雖都在華清,但日常交集卻並不算多。
方聿課業繁重,課程排得滿滿當當;傅景辭更是兩頭奔波,實驗室、訓訓、專案規劃連軸轉,幾乎沒有空閒時間。
兩人為數不多的碰面,大多都是在學校食堂。偶爾打飯偶遇,簡單說幾句話,便是彼此最日常的相處。
這段時間,傅景辭一邊深耕實驗室科研專案,一邊籌備全新的科技公司,瑣事纏身、步履匆匆,連自己的生活都幾乎無暇顧及,更是抽不出多餘時間來談情說愛。
自從她發了微博後,狗仔屢次悄悄潛入華清校園,蹲守偷拍,一心想拍到傅景辭照片的都那個人,藉機炒作熱點。
可日復一日,狗仔蹲到的,永遠只有單一的身影。
要麼是清晨獨自繞操場跑步的傅景辭,要麼是步履匆匆奔赴實驗樓的傅景辭。
整整一個月,沒有任何親密同框、沒有約會蹤跡、沒有半分戀愛痕跡。
最後,蹲守多日一無所獲的狗仔徹底放棄。
他們都開始懷疑:當初那條隱晦官宣的微博,會不會根本就是空穴來風,是傅景辭刻意放出的假訊息,只為炒作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