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林栩十分自覺地攬下收拾碗筷的活兒,傅景辭便和安妮牽著將軍、司令出門遛彎消食,順便讓兩隻大狗在外解決排洩問題。
傍晚的山間晚風徐徐,褪去白日的燥熱,林間草木氣息撲面而來。將軍步伐沉穩地走在身側,阿拉斯加司令則興致勃勃,時不時嗅嗅路邊的草叢,尾巴搖得歡快。
傅景辭慢慢走著,隨口開口問道:“你的新房裝修完了嗎?”
安妮側過頭,回道:“硬裝已經全部弄完了,就剩下軟裝還沒置辦。你手上不是畫不少嗎,給我幾幅唄。”
“沒問題。”傅景辭爽快應下,“你喜歡什麼風格,等會兒自己過來挑。”
兩人在外散步閒談,一晃便將近一個小時。
夜色漸漸籠罩山野,兩人便牽著兩隻大狗,轉身往別墅方向折返。
回到別墅,安頓好將軍和司令,二人徑直走向畫室。
畫室空間敞亮,牆面與置物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作品,國畫、油畫、水彩、丙烯畫作琳琅滿目,都是傅景辭閒暇時的創作,風格各有不同。
安妮興致勃勃地一幅幅細細打量,來回踱步挑選。她對照自己新家的裝修調性,反覆比對畫面的色調與構圖,最後敲定了一幅油畫,還有兩幅丙烯畫,色調和構圖都完美適配她新房的風格。
挑完畫作,她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陶藝擺件上,順手又選了幾隻造型別致的花瓶。
安妮抱著挑好的畫和花瓶,正和傅景辭說著新房裝修的細節,兩人都沒有主動招呼林栩過來挑選。
倒不是忘了他,只是彼此太過熟稔,心裡都清楚,林栩性子直爽,要是看上什麼,從來不會拐彎抹角,想要會直接開口,根本不會和她們客氣。
選好畫,幾人把畫和花瓶小心靠放在牆邊,方便之後搬運。
客廳落地燈暖融融灑下來,茶几上簡單擺了些飲料和小零食,大家也不講究沙發,直接拿過幾個軟蒲團,席地圍坐在茶几四周,拆開撲克牌,打算玩24點。
傅景辭、林栩、安妮三個人,腦子一個比一個轉得快。
林栩讀書時理科成績拔尖,對數字格外敏感;安妮腦子活絡,總愛找刁鑽迂迴的演算法;傅景辭擅長邏輯推演,反應速度更是不在話下。
普通朋友玩24點是消磨時間,到他們這兒,直接玩出了競技比賽的架勢。
林栩負責洗牌,手指翻飛,唰唰幾下把牌理整齊,四張牌“啪嗒”一聲平鋪在茶几上:2、6、3、8。
牌剛落穩,傅景辭幾乎同步開口:“2乘6等於12,8乘3等於24,12加12。”
話音落下,直接記一分。
安妮不服氣,伸手扒拉了一下撲克牌,催道:“繼續繼續,別給你搶佔了先機。”
下一組牌:1、5、7、9。
數字看著雜亂,安妮眼睛一眯,搶先出聲:“9減5等於4,7減1等於6,4乘6!”
“漂亮。”林栩抬手給她比了個贊,安妮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越往後牌面難度節節攀升。
又一輪牌甩出:1、3、7、8。
客廳瞬間安靜兩秒,三個人都皺著眉飛速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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