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喧鬧的包廂,親戚們正在大快朵頤、大口喝酒。
鄭天澤剛坐下來,耳邊就傳來親戚們的勸酒聲,但他腦海裡卻不自覺的閃過沈羽柔那張帶著醉意、迷茫又似曾相識的俏臉。
好像高中時期的沈羽潔啊!
姐妹倆,長得可真是像…
他思緒剛剛飄遠,下一刻,就被親戚的吵鬧聲給拉了回來。
東北人嗓門兒都大,勸酒、拉家常跟幹仗似的,出了門,往外走五米還能聽到。
喝酒更是一杯一杯的敬,不像南方,用的都是小酒盅,一盅最多三十毫升。
鄭天澤很久沒經歷過這種仗勢,不過,在品酒技能的加持下,他也不怵這些大老爺們兒。
很快。
親戚們就敬完了一輪,有白的,有啤的,他至少喝了七八杯。
若是換做其他人。
這些酒下去,就算不醉也得頭腦發昏,嘴裡止不住的說胡話了。
表哥王源和媳婦劉霜,還有那幾個平日裡就攀高踩低、喜歡搬弄是非的親戚,明顯也是這麼想的。他們看到桌上的白酒見了底,就迫不及待的把話題往鄭天澤身上引。
“天澤,你是在大城市幹網際網路的嗎?聽說這種工作,一年至少能拿四五十萬。”坐在對面的一個遠房親戚先借著酒勁問道。
“表弟,你畢業了那麼多年?手裡起碼攢了有三四百萬吧?”王源緊隨其後,劉霜也跟著附和,“一百多萬的房說買就買,我看不止吧!”
“不止是多少?肯定有個準數吧!”另一個喝高了堂哥繼續追問。
“天澤,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你就亮出來給大家看看唄!”王源又說道。
“對對!亮出來,也讓大家開開眼唄。”
…
起鬨的話一句接一句,再加上酒精的麻痺,想必沒人能躲得過酒桌上的套話。
當然。
千杯不醉不是說說,雖然在外人看起來,鄭天澤就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樣,但其實,他都是裝的,為的就是看看這幫親戚究竟有什麼打算。
現在總算是清楚了,原來是想查他的家底,既然如此…
他故意做出雙眼迷離的醉樣,但嘴巴卻關的牢牢的,只是舉起杯子,示意眾親戚們再來一杯。
那幾個酒量不行、明顯已經有點兒醉的親戚們馬上拿起酒杯,和他對碰,與之相反,剛才那幾個問得最兇的親戚,比如王源之類的,卻是一臉陰沉的坐在那裡,絲毫沒有喝酒的意思。
鄭天澤見狀,便拿出手機,用力的摔在桌面上,故意扯著嗓子喊道:“今天我挨個跟你們單練,誰能喝得過我,我就給誰看手機餘額。”他晃晃悠悠的舉起手機,揭開密碼,開啟手機銀行,但最關鍵的賬戶資訊卻加了隱藏。
眼見著想要的資訊就在眼前,頓時有幾個毛躁的親戚跳了出來,“好,咱們一對一單練!”
嘿嘿!
!了鉤上
。酒白瓶一了開新主就己自,手人他其等沒,喜一中心澤天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