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霜沒有馬上離開。
她一個人站在原地,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羞憤交加,腦子裡亂成一團,卻又忽的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被人算計的小丑。
錢是拿到了。
但借條寫了十萬,她到手只有二萬,算利率,比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還黑上一截。
雖說鄭天澤是親戚,應該不會像高利貸那樣咄咄逼人,但寫了借條,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變了,不再是親戚那麼純粹,而是一種介於親戚和債主之間的特別關係。
不過。
看鄭天澤轉賬時那麼痛快,他手裡應該還有不少錢吧?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不僅心黑,還能這麼賺錢,真是比他哥強多了…”劉霜在心裡盤算的,竟不自覺的把他和自家男人比較起來。
女人天生慕強。
更何況。
鄭天澤不僅有錢,還有腦子,出手還大方,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
相反。
他的表哥王源,人前裝大尾巴狼,人後摳搜搜,最關鍵,還是個慫包,天天的根本不像個男人,那事兒一點勁兒都沒。
越是比較,她越是鬱悶,到最後,心裡竟生出了一個離經叛道的想法。
特別是。
面對她的種種主動,鄭天澤居然毫不猶豫的離開,更是把她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給激了出來,讓她從最初的羞憤,變成了現在的躍躍欲試。
“他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到現在都還沒有物件,估計饞女人都饞瘋了吧…要是我能跟了他…”劉霜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站直身體挺了挺胸,凹凸有致的身形瞬間顯現了出來。
即使是生過孩子,她的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纖細苗條,不僅未有一絲走樣,反倒多了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風韻。
這副身子,她清楚得很,沒幾個男人能挺得住。當初相親,家裡的門檻可是差點兒被踩爛,要不是看著王源家裡有幾個錢、長得也挺壯實,還真輪不到他。
“到時候,別說是把欠的網貸全部還清,就是縣城中心的新樓房,我也能過去住一住。”她忍不住憧憬起來,心跳微微加速,似是覺得只要花點功夫,就能輕輕鬆鬆的把這個男人拿下。
她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衣服,眼中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
剛剛主動那幾下,鄭天澤是離開了,但也沒拒絕啊,他看著還挺享受的。
不主動,不拒絕,不就是在等著下一步嗎?
男人?呵呵,都是假正經!
她就不信,等兩人真的獨處一室,以她的臉蛋和身段,鄭天澤真能忍得住?
“哼,這次你只給我兩萬,下次我就從你身上榨出幾個億來!”劉霜冷哼一聲,暗暗計算起王源出差的日子、孩子上學的日子,還有自己來生理期的日子,“下個月初,是個好日子!”
算好日子。
她把挎包背好,走到街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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