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開車送劉霜回家。
不是第一次來,但與上次來相比,家裡明顯清淨了許多,也整潔了許多。
“天澤,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去房間打包點衣物,很快就回來。”劉霜招呼鄭天澤在客廳沙發坐下,自己便轉身進了臥室。
鄭天澤倒是不累,就是有些餓了,從早上忙活到現在,一點飯都沒吃,見茶几上有幾根香蕉,也沒有客氣,拿起來就吃。
不多時,臥室內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聲音停下,鄭天澤以為東西收拾好了,也抽張紙,擦了擦嘴,準備起身。
但沒想到,他剛把紙丟進垃圾桶,就聽到衛生間傳來陣陣流水聲。
他有些奇怪,這時候洗什麼澡?
只是沒幾分鐘,也就夠衝一遍身子的功夫,衛生間的水聲又停下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卻看到一個人影緩緩從過道走出。
先是披著長髮的頭影,再是隱約凸起的上半身輪廓,最後…
是劉霜走了出來。
她竟只在身上裹了一條堪堪過臀的浴巾。
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和鎖骨上,髮梢還滴著水,順著光滑的肩頸往下流,經過微微泛紅的肌膚,直至沒入浴巾邊緣。
浴巾只遮住了重點部位,但根本蓋不住那玲瓏起伏的曲線,而且,隨著腳步邁動,那點點滴滴彷彿下一刻就暴露在眼前。
鄭天澤喉結動了動,忽然覺得這浴巾實在窄得過分,窄到讓他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他只能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劉霜,卻對上了一張冷靜到過分的臉。
沒有絲毫的慌亂和侷促,甚至連開口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唯有那一雙眼睛,透著躍躍欲試的興奮,以及一種快要溢位來的曖昧,像是在等著什麼,又像是在試探著什麼。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鄭天澤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自信,隨即又被掩飾了下去。
她甚至沒有走向沙發,而是往旁邊一拐,走向旁邊正在充電的手機,並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公,你在外面辦事辦的累嗎?咱媽已經到醫院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她的聲音帶著心疼,溫柔又體貼,一副良妻賢母的口吻,與眼前詭異的氣氛格格不入。
她開著外放,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王源的聲音,“我晚上就能回來,醫院那邊,你可以去叫天澤媽過來,她最疼孃家人,見到咱們兒子病了,會主動守夜、給錢的。天澤在外面賺了那麼多,咱們得好好擼擼羊毛,哈哈哈。”
她笑著附和,接著又說了幾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天澤皺著眉頭,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入耳中,心中的惡念不禁深了幾分。
劉霜把手機重新充上電,表情依舊平靜。
她甚至沒有看鄭天澤一眼,而是徑直走向了過道深處。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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