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被劉霜抱著,心情複雜,有尷尬,有興奮,還有一絲淡淡的無力感。
他作為一個第三者,親眼目睹了劉霜和王源的分手,卻一句話未說,現在還要獨處…
這…這好像不太地道啊?
與此同時。
劉霜抱著鄭天澤,臉頰貼緊緊在他的胸膛,開心得渾身發抖。
過了幾秒。
她緩緩抬起頭,直直地看向鄭天澤,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古怪,有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又有一種燃燒不盡的慾望在眼底熊熊燃燒。
鄭天澤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莫名湧了出來。
但還沒等鄭天澤再開口說話,劉霜就又動了。
她猛地抓住鄭天澤的胳膊,轉身便往臥室的方向走,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小霜,你先讓我吃口飯,我不…我肚子太餓了。”鄭天澤連忙開口,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平靜,甚至差點兒說出男人永遠不能說的那句話。
劉霜卻不理,直到把他拉進臥室,又將他撲到床上,才目光滾燙地盯著他,聲音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誘惑,“放心,我們都會吃飽的。”
話音未落,在鄭天澤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嘴唇就已經貼了上來…
而感受到那股滑嫩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鄭天澤也終究是不再抗拒。
衣衫被亂丟到地上,很快,臥室內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等鄭天澤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父母還沒睡,見他進來,馬上詢問王源和劉霜的事,他挑著能說的講了一些,當然不包括他和劉霜的瘋狂舉動。
父母聽了也連連搖頭,再加上從鄭天澤舅媽那裡聽到的話,心裡大抵也有了數,這回,王濤是真的不打算過了。
鄭天澤的母親愁得不停嘆氣,“你說說,這可咋辦,你舅舅也是命苦,老了還遭這種罪。”
老一輩的女人,基本上就沒一個為自己活的,要麼想著老公孩子,要麼念著孃家的哥哥弟弟。
“也不知道王源看上的女人是什麼人?別真是在洗浴中心洗腳的吧!”父親也在那低著頭嘟囔著。
母親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拉住鄭天澤的手就說,“天澤,你明天再去勸勸你表哥,可不能找個洗腳妹,不然,他們結婚了,老王家的臉要往哪擱?”
父親也在旁邊附和,“對,你去找小源聊聊,實在勸不動,最好也能打探到那個女人的背景。回來再告訴你舅舅舅媽,也讓他們心裡有個底。”
鄭天澤也有些好奇,那洗腳妹到底有什麼奇妙之處,能讓王源那麼愛。所以他當即點點頭應承下來,“行,我明天就去找表哥聊聊。不過,我看錶哥態度挺堅決的,這婚估計是離定了。”
父母再次無奈搖頭,但也沒再說什麼,看時間已經不早,便起身回了臥室。
鄭天澤累了一天,簡單刷個牙、洗把臉,也回了房間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