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放下筷子,關心地看著林淺雪,“小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就是早上吃多了。”林淺雪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現在不餓。”
鄭天澤沒有戳穿。
剛剛落座的時候,她還滿臉紅潤,結果被沈羽柔叫了聲雪姐,臉都白了,這裡面要是沒問題,就有鬼了!
但他並不關心,反正接盤的人又不他,就算這女人一身病、有五個不知道爸爸的孩子,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
他就安安心心地坐在那乾飯。
不得不說,鐵鍋燉還是東北的正宗,南方大城市開的那些個都是啥垃圾玩意,純屬是敗壞東北菜的名聲。
半個小時後。
這場各有心思的見面因林淺雪的‘不舒服’提前中止。
“表弟,我先帶著小雪回去了。”王源扶著林淺雪起來,“咱們改天再約。”
“好,後面再約。”
看著王源攙扶著林淺雪走出餐館,鄭天澤坐回位置,繼續吃剩下的飯菜。
與此同時。
窗外的王源主動幫林淺雪開啟車門,見她在副駕駛坐穩,才又關上車門,小跑向駕駛位,開車駛向了遠方。
鄭天澤沒再看他們,就伸出筷子,準備把最後一塊鵝肉夾出來。
沒想到有人動作更快。
他筷子還沒放進鍋裡,就看到一隻白皙細膩的手在眼前閃過,然後鵝肉就沒了。
他抬頭看過去,卻發現沈羽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對面,她正用筷子分離鵝肉,頭也沒抬,就說了句,“林淺雪以前是精神小妹,前兩年因為欠了高利貸,被道上的人送去了省城做皮肉生意。”
鄭天澤放下筷子。
但他並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沈羽柔。
沈羽柔把那塊鵝肉吃完,一抬頭,正好撞上了他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迷茫,然後也把手裡的筷子放下。
“你不想知道林淺雪的事嗎?”她的語氣帶著疑惑,但足夠清晰,即使旁邊有喝酒碰杯的聲音,這邊也能聽清楚。
鄭天澤沉默了幾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雖說無所謂林淺雪是誰,但要是有人非要說,他聽聽也是無所謂的。
沈羽柔見狀,突然拿出手機,開啟微信語音,對著話筒喊了一嗓子,“婷婷過來!”
不多時。
一個同樣學生裝扮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看起來很乖,就是有點害羞,見到鄭天澤,只對視了一眼,就慌慌張張的低下頭,然後迅速坐到沈羽柔旁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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