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檯球廳,鄭天澤回頭看了一眼,心裡莫名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他還在這裡和沈羽柔為無聊的事賭鬥,現在,他不僅買下臺球廳,沈羽柔還甘心為他賣力幹活。
不得不說,未來的事,真的沒有誰能說得準。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開車和檯球廳前老闆一起前往了工商局。
這位前老闆在縣城也有些關係,沒用他去找老同學,這位前老闆自己就打通關係,找了一個不知道什麼職位的人,迅速幫他們辦理了工商變更登記。
檯球廳的事處理完,這位前老闆瀟灑的走了。
鄭天澤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傍晚,便打算返回檯球廳,帶沈羽柔去吃晚飯。
沒想到,他剛把車開出工商局,手機響了。
是陶紅打來的。
“鄭哥,你在哪?”陶紅的聲音有些著急,“店裡突然來了一個大客戶,非要訂五百杯奶茶,但店裡的原料已經不夠了。他…他就說要我們老闆過來,否則不走!”
鄭天澤皺了皺眉頭,“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吧?”
不是他多想,是越封閉、經濟越差的地方,搞這種小動作的人越多。
特別是見新開的生意火了,同行又或是房東這類人,沒準兒就會故意使絆子,先把生意給整黃了,再自己接手。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得挺體面,不像是道上混的,就是…就是說話有點衝。”陶紅壓低聲音,“他好像認識你,還擱我們面前喊了你的名字。”
鄭天澤神色一凝,“我馬上過去。”
能叫出他的名字,不是查過他的底細,就是跟他有過節的。不管是一種,都不能掉以輕心。
結束通話電話,他調轉車頭,飛速前往了奶茶店。
將近二十分鐘的路程,他生生給開到十分鐘。
將車停在奶茶店門口,櫃檯前還有十幾個年輕的學生。
陶紅正在櫃檯的外面,跟一個男人爭論著什麼,似乎起了一些火氣。
不過這也正常。
沒錯,她在鄭天澤面前是很溫柔,但她終究是個精神小妹,又怎麼可能被人欺負還忍著呢?至少得先回罵兩句。
那男人背對著門口,穿著一件貂皮大衣,純黑色,毛峰齊整,油光滑水,一看就是好幾萬的東西。
他身材高大,有一點啤酒肚,但並不明顯,顯然不是那種油膩的土老闆。
聽到開門聲,男人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那男人大概五十來歲,目光陰狠,嘴角微微下壓,整個人散發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不用開口就知道是來找事的。
他看到鄭天澤,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了一遍,隨即冷笑兩聲,開口問道,“你就是鄭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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