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還沒來得及拒絕。
唐太太已經輕輕側過頭,沒有任何預兆,柔軟豐潤的唇便覆了上來。
但她只貼了一下就停住,像是在等鄭天澤推開自己,又像是要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退縮的餘地。
然後她才閉上眼睛,手臂緊緊環住鄭天澤的脖子,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他的身上,慢慢地、鄭重地將這個吻加深了下去。
鄭天澤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那酥到骨子裡的觸感,以及那不理世俗的刺激,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溫潤和決絕,將他原本清明的理智攪得一片混沌。
他抬起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唐太太,可手掌落在她的肩上時,感受到的卻是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那份沉甸甸、壓上來的重量。
反抗的念頭只閃了一下,他的手便再也使不上力氣,只是僵在那裡,任由唐太太將這個吻一點點加深、一點點擴大。
狹小的沙發,急促的呼吸,裙襬和衣料摩擦時的細碎聲,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熟透了的女人香氣……
全都糾纏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裹挾著,往更深的、不見底的墮落裡墜去。
包間大門完美的隔絕了一切。
門外的走廊安靜得落針可聞,門內卻是越來越放肆的女人歌喉。
偶爾有腳步聲靠近,又匆匆走遠,誰也不曾在那扇門前駐足,誰也不知道里面正發生著什麼。
早起的衝勁讓這場意外的糾纏格外漫長,隔絕的空間內,嗚咽、喘息…持續了不知多久,彷彿沒有盡頭。
直到外面的天色漸漸變暗,商k大廳變得熱鬧起來。
唐太太軟軟地趴在鄭天澤的懷裡,身體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已經接近傍晚,肚子太餓了,還是剛剛吃得太飽了。
她面容略顯疲憊,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輕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早就有別的心思了。今天,算是讓你如願以償了。”
這句話直接道破了鄭天澤那些藏得很好的小心思。
他想否認,想說這一切不過是她主動送上來的,可對上她那雙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是啊!
像唐太太這種身份的女人,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這分明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試探。
她在賭。
賭他對她,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好意。
賭他對她那張精心保養的臉、那副熟透了的身子,早就動了該動的心思。
賭他那些看似周全的安排裡,藏著一份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覬覦。
而現在,她賭贏了。
鄭天澤只覺自己還是太年輕,原以為一切盡在掌控,卻不知從她推門的那一刻起,自己才是那個被一步步引入甕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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