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客套了幾句,但都默契地沒有繼續問下去,而車內的氣氛雖然不算熟絡,但至少沒那麼尷尬了。
鄭天澤沒參與她們的對話,腦子裡還在轉著王子文剛才說的那些事,有人在搶購禾豐的股份,陳紅故意不見王子文…
這些行為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怕是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王家剛倒,禾豐正處於風口浪尖,聰明人都知道這時候該躲遠點,免得被有心人盯上,可偏偏有人在搶購股份。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些人要麼有恃無恐,身後都是一群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要麼就是禾豐內部還有不為人知的利益空間,值得那些人鋌而走險。又或者,兩者皆有。
而陳紅作為禾豐集團的總經理,面對那些人搶奪股份、爭奪控制權,竟然連10%的股份都不敢買了,還避著不見王子文。
甚至連那些背景大到通天的人,也沒有購買王子文手中股份的意思。
這幾件事放在一起看,結論很明顯了,王子文手裡的股份有問題,堅決不能碰。
至於陳紅,這女人現在還能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想必也找到了新的靠山…
鄭天澤沒再往下想。
因為車子已經拐進了縣城裡的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放慢車速,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然後把鑰匙丟給迎上來的泊車小弟,帶著兩個女人走進酒店,直奔頂層的中西餐廳。
吃好喝好再運動,沒有比酒店更合適的地方了。況且高檔酒店裡的餐廳水準大都不差,大城市裡好多都是米其林級別的。
正值午餐高峰期。
別看縣城裡收入水平低,但在這個人均幾百的高檔餐裡,卻是座無虛席,生意好得出奇。
服務員正在門口候著,一眼就看到鄭天澤,以及他身後那對氣質迥異卻同樣美麗動人的女孩。
一帶二,素質還這麼高,一定是不能得罪的貴客。
服務員快步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語氣恭敬而不失分寸,“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鄭天澤報出了自己的預約電話。
服務員的目光迅速在唐婷、王子文身上掠過,然後對鄭天澤搖了搖頭,面露難色,“對不起,先生,您預約的是靠窗的雙人小桌,坐不了三個人。但今天的位置又全都訂出去了…”他頓了頓,斟酌著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鄭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幫你在樓下開間套房,您在房間點完餐,我讓服務員給您送過去。樓下套房有落地窗,空間也大,您在那裡辦事比在餐廳更舒服。”
鄭天澤挑了挑眉頭,下意識地看向了唐婷。
唐婷對此毫無異議,也沒有多想,當即點頭同意,“沒問題,反正就是個吃飯的地。”
他又看向王子文,王子文攤了攤手,也是一副客隨主便的模樣。
鄭天澤收回目光,儘管心裡覺得有些不妥,但還是對服務員說了句,“行,那就開間套房。”
服務員如釋重負地點點頭,連忙領著他們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王子文卻是沒有立刻移步,而是再次看向鄭天澤,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嘴角微微翹起,輕聲問道,“鄭老闆,開套房…等會兒吃完午飯,你會不會把我們一起吃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