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澤在前臺開了兩間房,把其中一張房卡遞給劉芳。
“你的在走廊盡頭那間,有窗,採光好。晚飯可以讓前臺送上去,不用出門。”
劉芳接過房卡,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蹭了一下,“你呢?”
鄭天澤把另一張房卡放進口袋,“我在隔壁。”
劉芳沒有追問,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兩人上到頂樓,鄭天澤看著她進了房間,才拎著旅行袋走向隔壁的房間。
他刷卡進門,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陳坤發來了訊息,“吳大少今天又去了翠屏公寓,但進去後,很快就出來了。”
他回了兩個字,“繼續盯著。”
然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省城的夜景在窗外鋪開,樓層不高,但能看到對面樓的燈光和幾條街道的大致輪廓。
他看了片刻,放下窗簾,轉身走回床邊,躺下來,沒有關燈。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劉芳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我睡不著。”
鄭天澤看到這條訊息,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回了一條,“別想太多,早點睡。”
發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
不到半分鐘,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劉芳回訊息了,“我能去你房間坐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他看了兩秒,坐起來穿上外套,走到隔壁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劉芳站在門後,穿著一件酒店客房裡備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著一道窄縫。
頭髮散在肩上,髮梢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哭過還是熱氣蒸的。
她把門拉開了一些,側身讓他進來,浴袍的下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房間裡的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沒怎麼喝的水。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把枕頭豎起來靠在背後,手搭在肚子上,低著頭。
“今天在檢驗所,那個醫生抽羊水的時候跟我說,孩子發育得很好。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很好’這個詞來形容這個孩子。”她抬起眼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以前張豹說它是個把柄,吳大少更是完全不在乎,李主任雖然想要這個孩子,但連提都不敢跟外人提。只有你說,結果出來之後,我自己決定要不要它。”
她把手從肚子上移開,放在床沿上,手指輕輕敲著,“我們明明素不相識,你為什麼還肯幫我?”
鄭天澤靠在窗邊,看著她。
“我沒有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你肚子裡的孩子,不管是吳大少的還是張豹的,都是我摁死吳家的一張牌。”他頓了頓,聲音不輕不重,“當然,你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你不是擔心以後的生活嗎。等明天報告出來,不管孩子是誰的,我都給會你一筆錢。”
劉芳盯著他看了兩秒,手指在床沿上停住。
然後她站起來,浴袍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衣襟敞著,裡面只有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襯得皮膚更白。
......前面他了到走,上毯地在踩腳著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