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不是出事了?夏潔今天一早打電話來問我最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語氣比平時緊。”
“吳廣厚的人跟蹤她,在郊外動了手。我過去幫忙,受了點擦傷。”
鄭天澤還是那句簡單的解釋,沒有多說。
但沈羽潔聽完卻緊張起來,靠在吧檯後面,盯著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才再次開口。
“以後遇到這種事別一個人硬扛。檯球廳裡有不少靠得住的小夥,下次可以都帶上。”
“好。”
鄭天澤笑著點了點頭。
他在臺球廳待了不到半小時,喝完了那瓶水,和沈羽潔問了幾句檯球廳最近的營業情況,便轉身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時,沈羽潔的聲音突然從吧檯後面傳過來,不高不低,“你注意安全,別再受傷了。”
鄭天澤沒有回頭,擺了擺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又往皇朝夜總會的方向開去。
林淺雪上任之後還沒去跟她碰過面,吳廣厚最近動靜這麼大,皇朝夜總會那邊也得小心點。
車子拐出商業街,他踩下油門,加速往皇朝夜總會的方向開去。
但車還沒開進市區,手機就在中控臺上震了一下。
鄭天澤掃了一眼,是唐巖的微信發來的一條訊息,只有一張照片。
他點開一看,眉頭猛地一緊,目光沉了下去。。
照片裡,唐巖被綁在一把木製椅子上,嘴巴貼著透明膠帶,左右臉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背景是一面斑駁的水泥牆,看不出在什麼地方。
他盯著照片看了不到十秒,唐巖的號碼直接打了過來。
他接起來,對面沒有寒暄,沒有勒索條件,只有唐巖那把破鑼嗓子在話筒裡炸開,“女婿!女婿快來救我!他們說要弄死我!你快來救我......”
背景裡有雜亂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緊接著一聲悶響,唐巖的慘叫戛然而止,電話斷了。
鄭天澤把車靠邊停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唐巖這個人,貪財、好色、沒底線,但終究是唐太太的前夫,婷婷的親爸。
就算鄭天澤再不喜歡他,也不可能在知道了他被綁架的訊息後,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管。
況且綁匪用唐巖自己的手機打這個電話,還讓他喊“女婿”,說明他們知道唐巖和他的特殊關係,也根本不在乎暴露唐巖的身份。
簡單來講,就是這通電話其實是衝著他來的,唐巖只是綁匪們用來威脅他的工具罷了。
不管他想不想管,他都躲不過。
他點進唐巖的微信頭像,翻了翻唐巖最近的朋友圈動態,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便給唐太太發了條訊息,“唐巖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跟誰走得很近?”
發完又翻到唐婷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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