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在走廊盡頭。今晚不用鎖門。”
說完她鬆開他的外套,轉身往臥室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帶著一絲很久沒有見過的解脫和瘋狂。
鄭天澤跟了上去。
臥室沒有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客廳那盞落地燈的光從門縫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亮線。
唐太太背對著他站在床邊,抬手解開外套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每一顆都落得很乾脆。
外套滑下來搭在椅背上,她轉過身看著他,襯衫的領口敞著一顆釦子,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
“你站那麼遠幹嘛,怕我吃了你?”
“第一次來你家,總得先熟悉一下地形。”
“地形?”她走到他面前,手指落在他胸口上,隔著襯衫輕輕畫了個圈,“那你現在熟悉得怎麼樣了?”
“臥室門在左邊,床頭櫃在右邊,床在正中間。地形不復雜,但佈局很合理。”
唐太太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
她仰著頭看他,手指從他胸口滑上去,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你今晚就在這駐紮吧,別走了。”
窗外夜色很深,她把他拉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很慢,比平時在商K辦公室或包廂時放鬆許多,也溫柔許多。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還沒喝完的水,旁邊是一本翻開的雜誌,再旁邊是婷婷小學時畫的一幅蠟筆畫,是一隻歪歪扭扭的長頸鹿。
她把畫框翻過來扣在桌上,偏頭看著他,眼尾微微上挑,目光裡帶著幾分揶揄,“婷婷的畫......少兒不宜。”
鄭天澤伸手把她拉近,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床沿上,把她圈在懷裡。
她低下頭吻住他,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攥緊又鬆開。
他的動作也重了幾分,她咬著嘴唇忍了片刻,終於沒忍住,仰起脖子叫出聲來。
客廳的落地燈不知什麼時候熄了,整間屋子暗下來,只剩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落在枕頭邊上,細細一條,似乎和之前每一個夜晚一樣,但臥室那邊傳來的女人肆意的尖叫聲,又讓這個夜晚和之前任何一個都不一樣。
唐太太把襯衫最後幾顆釦子一起解開,衣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鄭天澤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她後背上那片柔軟的皮膚。
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貼緊了幾分,嘴唇從他嘴角滑到下頜,又滑到喉結,停在那裡,呼吸打在他皮膚上,又急又燙。
“上次在包廂,你也是這麼開始的。”鄭天澤低頭看著她。
“這次不一樣,”她抬起頭,手指從他胸口往下滑,停在他腰間,指尖微微用力,“上次是求人,這次是還債。”
“還什麼債?”
“還你救了唐巖的債。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他畢竟是婷婷的爸。”
鄭天澤把她轉過來背對著自己,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她小腹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偏過頭想說什麼,但被他低頭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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