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在商K跟人談了點事。”鄭天澤靠在椅背上掃了一眼店裡。
進來的客人幾乎源源不斷，操作檯後面蘇悅和沈冰雖然配合默契，外賣架上也已經碼著十幾袋封好了口的外賣袋，但還是顯得有些倉促。
陶紅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圈，然後收回視線落在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上，過了片刻才開口。
“等新公司穩定下來，你是不是就很少過來了？”
她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說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分明的不捨，但很快又掩蓋住了。
鄭天澤把奶茶放在桌上，看著陶紅。
“不會。奶茶店是我在縣城開的第一家店，我不可能不管。以後新公司穩定了，我還是會定期過來。”
陶紅點了下頭，沒有再多問，只是低著頭心不在焉地看著桌子。
鄭天澤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唐太太在包廂裡說的話。
他把奶茶杯放在桌上，看著陶紅。
“對了，商K那邊最近缺陪酒的姑娘，唐太太讓我幫忙物色幾個。你們在縣城認識的妹子多，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不用多漂亮，性格放得開、能應酬就行。”
蘇悅從操作檯後面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雪克杯，想了兩秒。
“我有個初中同學，之前在超市當收銀員，嫌工資低辭職了，最近在家閒著。她性格挺放得開的，應該能試試。”
沈冰蹲在角落整理外賣袋，頭也沒抬，語氣有些猶豫。
“我表姐之前在美容院上班，那邊生意不好關門了，她現在到處找活兒。不過去商k幹，她不一定願意。”
鄭天澤點了下頭，說都可以先去商K見見唐太太，合不合適等面試了再說。
蘇悅應了一聲，轉身繼續搖奶茶。
沈冰把最後一個外賣袋封好口放在取餐架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操作檯旁邊靠在蘇悅旁邊，歪著頭看著鄭天澤。
“鄭哥，商K那邊待遇怎麼樣？我表姐上有老下有小，工資低了她肯定不幹。”
“陪酒底薪加提成，做得好一個月能拿好幾萬。但你要和她說清楚，這錢可不好賺。”鄭天澤語氣認真地提醒了一句。
沈冰點了下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她表姐發了條訊息。
陶紅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忙活，等蘇悅又調完一杯奶茶遞給客人，才開口。
“我在縣城認識幾個之前在服裝店上班的小妹，那邊換季生意不好，最近都在找工作。我可以幫你問問，商K那邊具體要幾個人？”
“先招五六個，合適的話可以多留幾個備著。”
陶紅點了下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划著，開始挨個發訊息。
鄭天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三個忙活，蘇悅搖奶茶、沈冰回訊息、陶紅翻通訊錄，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每個人都在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