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得到肯定答案的三人臉色會好起來,誰知三人臉色更加難看。
齊姓老者臉色陰沉地說道:“壞了,這下壞了!”
葉凌雲又茫然了,這到底是怎麼了?把吞元劍留在劍冢不對,帶出來也不對,那該怎麼辦?
古川也是臉色煞白,“師叔,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
齊姓老者眼睛都紅了,大聲呵斥:“你見過那些記載嗎?你見過嗎?啊!?吞元劍的劍主哪一個不是禍害?有沒有出現過意外?哪怕出現過一個?”
葉凌雲聽出來,原來齊姓老者開始是擔心吞元劍把劍冢毀了,現在是擔心師弟會成為禍害。
師弟會成為禍害嗎?師弟絕算不上好人,但成為禍害卻也不至於吧,而且……
想到這,葉凌雲有了把握,開口說道:“師叔祖,師弟絕不可能成為禍害。”
正在商量要不要把掌門請來的三人愣住了,剛才他們聽到什麼了?
“師弟之前在劍冢中對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是人御劍,而非劍御人,劍只是人的工具。能說出此話的人絕不可能被手中之劍影響。”葉凌雲繼續解釋。
齊姓老者思量了一會,“你確定這話是那小子說的?不是你說的?”
“真的不能再真,此話確實出自師弟之口。”葉凌雲說得斬釘截鐵。
“暫且信你,古川,等下你帶他們去主峰找掌門,請掌門裁定。”齊姓老者還是有些擔心,乾脆交給玉霄真人處理。
卓清辭見氣氛緩和了一些,便向葉凌雲走來,只是走了一半,愣了一下,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也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咯咯咯……”“哈哈哈……”“鵝鵝鵝……”
原來,謝敏揹著重劍,腳步本就比葉凌雲慢了一些,在臨近劍冢出口時,謝敏想到全身泥汙怎麼見師父師孃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又放慢了許多。
這樣一來,葉凌雲己經出去了一會,她才慢吞吞地挪到劍冢出口處不肯出去,還是沈默柒在後面不耐煩的推了她一把,她才走出劍冢。
結果她出劍冢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想低調都低調不下來。
如果她能早一點出來,大家注意力都在葉凌雲身上,都在神霄劍和吞元劍身上,結果可能沒現在這麼尷尬。
程玉茹的笑聲很魔性,謝敏聽過很多次,她從眾多笑聲中立刻就分辨出了程玉茹的笑聲。
“師孃,你也笑我!”謝敏一邊說一邊朝程玉茹跑去,她似乎剛才被兩位師兄笑過,現在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程玉茹倒是沒有閃避,她認出了謝敏,沒有嫌棄謝敏的一身泥水,一把抱住了她。
“鵝鵝……你……你,鵝鵝鵝……真是……敏兒?鵝鵝……”
程玉茹的笑聲是很有感染力的,她這一笑,現場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連葉凌雲都忍不住又笑了一遍。
這是沈默柒一齣劍冢看到的情況。
只是眾人看見他,立馬就停住了笑聲,似乎見到了洪水猛獸。
齊姓老者更是大喝一聲:“小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