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見葉凌雲如此模樣,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對方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叫姑姑,妾身沒那麼老。”
“不知公子要與妾身談什麼?”冬雪止住笑聲。
提到正事,葉凌雲終於鬆了一口氣,“在下想問姑娘出自哪座仙山,又為何出現在這望春樓?”
“公子既然能對出妾身出的絕對,才情自然絕佳。”冬雪並沒有回答,而是笑吟吟地說,“不如猜猜妾身姓名,如若猜出,妾身定當如實相告。”
葉凌雲皺眉深思起來,不過一會便舒展眉頭,“在下對姑娘並無瞭解,目前只知冬雪這一個資訊,姑娘既然讓我猜,那肯定是與這二字有關。”
葉凌雲看了看冬雪止住笑意的臉,心中有了底,“那在下就不妨大膽猜一下,猜錯了姑娘可別笑話。”
“姑娘可是叫冷如霜?”葉凌雲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冬雪露出震驚之色,“公子如何猜出來的?”
“冬雪,有兩層含義,一是白,二是冷,所以我猜姑娘要不姓白,要不姓冷。”葉凌雲解釋起來,“而白不能完全表達冬雪的意境,所以我選擇了冷。”
“既然選擇了冷姓,那又如何表達白呢?”葉凌自問自答,“想來想去,也只有霜和雪相似,所以在下就大膽猜測你叫冷如霜。”
冬雪隨即露出苦笑,“公子心思玲瓏,是妾身小覷了。”
“那不知冷姑娘現在可願回答在下之前的問題?”葉凌雲並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冷如霜點了點頭,“妾身來自幻音劍府,在望春樓駐留也是為了修行。”
見葉凌雲神色並無變化,冷如霜自嘲一笑,“公子沒聽過幻音劍府也正常,幻音劍府並不是什麼大門大派,只是不到百人的小宗門,多以音律入劍道,也就是音劍修。”
“而妾身以琴音入劍道,不能閉門造車,需要有人傾聽,有人反饋才能提升,所以才不得不駐留此處。”冷如霜一口氣說完。
葉凌雲知道音劍道,但不知道音劍道如何修行,神霄劍宗有體劍道、丹劍道、符劍道……,就是沒有音劍道。
所以,葉凌雲也不知道冷如霜所說是真是假,只能暫時相信。
“冷姑娘在此地多久了?”葉凌雲又問。
“三個月了,我們不會長久停留一地,以免多生事端。”冷如霜苦澀一笑。
“那你可知最近城內來了許多修煉者?”葉凌雲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冷如霜想了想說道:“確實見過幾個,但具體有多少不清楚。”
“可知他們來此的目的?”
“公子是什麼人?不知道原由又為何會來此地?”冷如霜有些疑惑。
葉凌雲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身份也沒必要隱瞞,索性首言,“在下神霄劍宗葉凌雲,來此是為了與黑巫國商談一些事情,見城內來了許多修煉者,才好奇有此一問。”
“原來是神霄劍宗的師兄。”冷如霜神色一變,趕緊站起身再次行禮,“妾身來此,並無冒犯之意,還望恕罪!”
“我宗並沒有如此霸道,黑巫國雖屬我宗範圍,但只要不做出損害我宗之事,並不禁止其他修煉者進入。”葉凌雲緩聲說道。
冷如霜心頭放鬆了一些,十大劍宗並不是個個如神霄劍宗這般好說話的。
葉凌雲待冷如霜坐下,才繼續問道:“現在可以告訴在下,這些修煉者為何來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