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朱唇,緩緩開啟,清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第一。”
她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的力量。
“宋佳佳,不是我妹妹。她只是一個,鳩佔鵲巢二十年的小偷。”
“第二。”
她目光轉向蘇振國,眼神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你們,也不是我父母。那份協議,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你認不認,不重要。法律認,就行了。”
“第三。”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還在瘋狂掙扎咒罵的趙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冷的笑意。
“你的演技,很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你應該去橫店,而不是在這裡,汙染我門口的空氣。”
三句話。
一句比一句誅心!
一句比一句狠辣!
徹底撕碎了宋家父母所有的偽裝和藉口!
“你......你......”趙雯被她這幾句話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無盡的怨毒,從她的眼底噴湧而出!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白眼狼!”她終於不再扮演那個可憐的母親,而是露出了最惡毒、最真實的面目,“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我告訴你宋清妤!我是你媽!是我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的!沒有我,你連來到這個世界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刮刀,颳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院!給佳佳下跪道歉!然後拿出錢來治好她!否則!我今天就咒你!我用我這條命咒你!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輩子孤苦伶仃!眾叛親離!”
這已經不是請求,不是綁架,而是最惡毒的,來自一個“母親”的詛咒!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金濤氣得臉都白了,剛想上前理論,卻被宋清妤一個眼神制止了。宋清妤看著狀若瘋癲的趙雯,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一種,近乎於憐憫的,看白痴一樣的眼神。
她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趙雯看到她的動作,還以為她是要轉賬或者聯絡醫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叫囂得更厲害了:“怕了?你終於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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