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妄張開口。
虞蘅月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唇。
掌心猝不及防貼上一片冰涼。
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明妄的呼吸落在她掌紋裡。
很輕。
卻莫名燙得人手指發麻。
虞蘅月顧不得收手，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虞蘅月：“ “不許說。””
明妄眉心壓低。
虞蘅月：“ “它不是讓你救她。””
虞蘅月：“ “是讓你替她。””
鏡片發出一聲天真而疑惑的輕鳴。
無相鏡碎片：“ “有何不同？””
虞蘅月冷笑。
虞蘅月：“ “救人，是把落水的人拉上岸。””
虞蘅月：“ “替人，是自己跳下去，讓她踩著你的頭出來。””
無相鏡碎片：“ “結果相同。””
虞蘅月：“ “哪裡相同？””
虞蘅月：“ “她活了，他沒了。””
虞蘅月：“ “這叫換，不叫救。””
鏡光微微一頓。
隨後，它理所當然道：
無相鏡碎片：“ “他自願。””
虞蘅月眼底的冷意更深。
虞蘅月：“ “自願便能不把賬說清楚？””
虞蘅月：“ “你若真覺得這買賣公平，方才為何不直接告訴他，等小滿有了名字，他的名字便會被抹掉？””
鏡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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