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四十上下，一身巡獸使官服沾滿泥灰，左眉橫著一道陳年舊疤。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摸腰間。
摸了個空。
自己的獸衡牌正在五丈之外躺著。
牌角還沾著泥。
女人低頭看了片刻。
隨後抬眼看向虞蘅月手中的憐春。
虞蘅月從容收劍。
虞蘅月：“ “人都齊全。””
女人又看了一眼散了滿地的獸衡牌。
虞蘅月也跟著看過去。
虞蘅月：“ “牌也沒少。””
恰在此時，一枚青玉腰牌順著石坡骨碌碌滾下來，撞上女人靴尖。
虞蘅月頓了頓。
虞蘅月：“ “就是站得散了些。””
女人左眉那道舊疤輕輕牽了一下。
下一刻，她看見橫倒在谷口的第三界碑，神色徹底變了。
女巡獸使：“ “第三碑？””
周圍北荒獸族紛紛轉頭。
女人呼吸微滯。
目光依次掃過殘籠、銀鉤與尚未散盡的陣痕，神情越來越沉。
女巡獸使：“ “今日輪到我們接替春徙谷巡守。””
她抬手按住額角，指節在那道斷眉舊疤旁停了一會兒。
女巡獸使：“ “行至第二碑時，傳令符自行亮了。””
女巡獸使：“ “裡面是司主的聲音。他說昨夜越界之事尚未查清，第三碑下又探到地脈異動，讓我們暫緩換防，先去第三碑查驗。””
虞蘅月捏著鏡屑的手指微微一頓。
聲音。
又是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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