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盡得風流
聞既白翻到總賬末頁。
聞既白：“ “四十一日，進賬九百四十八文。””
程硯生喉頭動了一下。
聞既白：“ “購廢銅料，二百六十文。””
程硯生：“ “是。””
聞既白：“ “舊簧片，一百九十文。””
程硯生：“ “是。””
聞既白：“ “機油、細繩、木料，八十六文。””
程硯生：“ “是。””
聞既白：“ “餘四百一十二文。””
程硯生不吭聲了。
虞蘅月順著他的視線望向屋角。
那裡蓋著一塊灰布。
佈下鼓出一雙翼骨。
聞既白走過去掀開。
底下是一架尚未完工的木鳶。
體量比司辰鳶小得多，桐木羽翼薄而輕，腹腔結構也簡潔。昂貴的司辰核被徹底省去，換成風輪與儲力簧，翼根還缺幾處零件，刨下來的木屑散在腳邊。
程硯生低聲道：
程硯生：“ “餘錢都花在它上頭了。””
虞蘅月打量木鳶，再想起方才那四百一十二文。
虞蘅月：“ “這些錢夠搭出這麼一隻？””
程硯生：“ “骨架、翼骨和大半銅件都是丁字院拆下來的報廢料。””
他趕緊解釋。
程硯生：“ “餘錢主要買了新風輪、儲力簧和兩根細軸。””
賬便對上了。
聞既白蹲下。
手指沿木鳶腹部逐處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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