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銅童子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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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城南河道的浮屍被撈上岸時，圍觀百姓發出陣陣驚呼。
君言瀟擠進人群，只看了一眼就胃部翻湧——屍體被水泡得腫脹，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孩童式微笑，雙手交疊在胸前，彷彿在沉睡。
君言瀟：“ ”死亡時間約六個時辰前。“/強忍不適蹲下身檢查”
君言瀟：“ ”和其他兩起相同特徵：口中含糖，牙齒有青金石粉末...“（他突然頓住，說道）”等等，這次嘴裡不止糖塊。“”
黎錦念：“ （立刻湊近，問道）”有什麼？“”
君言瀟用竹籤從死者舌下挑出一小片東西
君言瀟：“ ”像是...紙屑？“”
玄燁：“ （接過細看，說道）”上等宣紙，還印有暗紋。這種紙一般只有官府或大戶人家才用得起。“”
葉落：“ （踮腳張望，說道）”會不會是兇手不小心留下的？“”
君言瀟：“ ”不可能。“/搖頭”
君言瀟：“ ”這種強迫型人格的兇手最注重細節，留下紙屑一定是故意的——是訊息，是儀式的一部分。“”
黎錦念：“ ”強迫型人格？“/挑眉”
君言瀟：“ ”就是做事極度規律、追求完美的那種人。“/解釋道”
君言瀟：“ ”你看三個死者都被擺成一模一樣的姿勢，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差不多。兇手必須嚴格按照他的“儀式”行事，稍有偏差就會焦慮不安。“”
玄燁：“ （若有所思，說道）”所以如果我們打亂他的儀式...“”
君言瀟：“ ”可能會激怒他，導致更瘋狂的殺戮。“/面色凝重”
君言瀟：“ ”也可能迫使他露出破綻。“”
黎錦念：“ （站起身，說道）”先查死者身份。“”
死者很快被認出是城北米商趙員外，家境殷實，平日樂善好施，並無仇家。
君言瀟檢查屍體時，在趙員外衣襟內側發現一個用紅線繡的奇怪符號——與青銅童子底座上的符號類似，但更復雜。
君言瀟：“ ”又是這個符號...“/喃喃道。”
玄燁：“ （敏銳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君兄似乎認得？“”
君言瀟：“ ”呃...好像在什麼古籍上見過。“/慌忙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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