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雙線並行
葉落的坦白像一柄冰冷的匕首，刺破了南疆之行以來所有看似天真的表象。
君言瀟看著她掌心的藍色晶體碎片，沒有立刻接話。
陽光照在晶體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跳躍閃爍。
葉落的眼眶還紅著，手指微微發抖，卻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
君言瀟：“ ”你娘什麼時候傳來的訊息？“”
君言瀟終於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靜。
葉落：“ ”昨天晚上。就是你們去槐樹巷的時候。“/吸了吸鼻子”
葉落：“ ”我本來想等你們回來就說的，可是胡大人那邊的事太重要了，我...我害怕說出來會讓大家分心。“”
君言瀟：“ ”那你現在為什麼決定說了？“”
葉落：“ （低頭看著掌心的碎片）：”因為我想了一整夜。如果那個錨點真的在御花園底下，那就算胡大人獻祭關閉了身竅，錨點還在，龍脈還是會出事。我不能因為害怕被懷疑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藏著掖著。“”
君言瀟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宇文弘信中那句“歸時神色慌張”，又看了看葉落此刻強撐鎮定的模樣。
這個小姑娘確實隱瞞了訊息，但她的理由並非不可理解——面對母親從南疆傳來的密訊，面對可能動搖整個計劃的重要情報，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需要時間消化和判斷，並非罪過。
君言瀟：“ ”下次有這種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最終只說了這一句，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君言瀟：“ ”不管多晚、不管我在做什麼。“”
葉落：“ （愣了愣，隨即用力點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嗯！我發誓！“”
君言瀟：“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進去收拾一下，我們半個時辰後去太師府。“”
半個時辰後，三人（黎錦念傷勢未愈被君言瀟強行留下休養）抵達太師府時，宇文弘已經在書房等候。
案上攤著兩枚印章的拓本，一枚端莊古樸，一枚略嫌潦草。
萬能人物：“ 宇文弘：”左是真孫老的玉印，右是假孫老日常所用的印鑑。“/指著兩枚拓本”
萬能人物：“ 宇文弘：”筆畫的起筆收鋒、轉折處的力道習慣，都有細微差別。若非精通金石鑑定之人，根本看不出破綻。但假就是假，偽造得再像，骨子裡的氣韻騙不了人。“”
玄燁：“ （湊近細看）：”所以假孫老冒充了十三年，竟沒有一個人發現？“”
萬能人物：“ 宇文弘：”因為他極少在人前寫字。“/冷笑”
萬能人物：“ 宇文弘：”藏書樓的雜務大多交給書吏代勞，偶爾需要署名的公文也以“手傷”為由用印代筆。他刻意避開了一切可能暴露筆跡的機會。若非這次胡澤提供了真孫老的遺印拓本，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察覺。“”
君言瀟將拓本反覆看了兩遍，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假孫老的印鑑上，“孫”字最後一筆比真印多了一道極淺的勾，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分辨。
但這道多餘的勾，恰好和御花園密室銅鏡邊框上某個符號的收筆如出一轍。
君言瀟：“ ”這個符號。“/指著印鑑上的餘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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