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徵音之謎
文淵閣夜會之後，君言瀟連夜回到監察司小院，將所有人召集到燈下。
他將錨點終端的符文拓本和謝孃的對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說到“七音齊聚才能開啟初時殿”時，黎錦唸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君言瀟：“ ”七音齊聚意味著他們必須湊齊七個人。宮音玉陽子死了，羽音假孫老也死了，徵音立場不明——他們從哪裡補足缺額？“”
君言瀟：“ ”這就是關鍵。“/將拓本攤開”
君言瀟：“ ”青銅教不可能憑空變出三個首腦級的人物。要麼“七音”本身就不是指七個人，而是七個時空節點或者七種能量形態；要麼他們有替代方案，比如用特殊器物或陣法模擬缺失的音律。“”
玄燁：“ （一直在旁靜聽，此時忽然開口）：”太子之前說過，七音相生相剋，以商音干擾可破其陣眼。如果商音首腦謝娘本身就是青銅教的核心成員，那她為何要告訴太子這個“秘密”？“”
眾人一愣。
葉落：“ （眨眨眼）：”對哦！當時太子說母后留下線索說商音可破陣眼，謝娘既然是商音首腦，她怎麼會把自己的弱點主動說出來？“”
君言瀟：“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弱點。“/順著這個思路推下去”
君言瀟：“ ”先皇后留下的資訊是真的，但針對的是“七音絕命陣”而非“七音齊聚”。這兩個是不同的事情。七音絕命陣是玉陽子用來收集守門人生命能量的手段，而七音齊聚則是開啟初時殿的條件。前者被商音剋制，後者未必。“”
黎錦念：“ （沉默片刻）：”所以現在的核心問題變成了——徵音到底站哪邊？如果徵音是友方，七音缺二，青銅教啟動儀式的難度就會極大增加。如果徵音是敵方，他們只缺一個玉陽子，可以用器物替代。“”
葉落：“ ”但羽音也死了。“/提醒道”
葉落：“ ”假孫老是羽音首腦，他死在我們面前。缺兩個呢。“”
君言瀟：“ （搖頭）：”羽音假孫老死了不假，但“羽音”本身未必隨之消亡。七音之首是可以傳承的。謝娘能接替先皇后的商音之位，羽音自然也能有繼任者。我們在南疆遭遇的羽音首腦在黑洞中消失，未必是真死。如果他脫身回來了，那羽音就還在。“”
黎錦念：“ （站起身）：”所以當前最緊迫的事，是找到徵音首腦本人，搞清楚他的真實立場。如果他是友方，我們就多了一個對付青銅教的籌碼；如果他是敵方，至少能提前防備。“”
葉落：“ ”徵音首腦在哪兒？“”
君言瀟取出御花園密室得來的龍脈鏡碎片和錨點碎片，將它們並列放在案上。
兩枚碎片之間的能量殘留雖然微弱，卻有某種若有若無的呼應。
他閉上眼感應片刻，發現這種呼應並非指向御花園或文淵閣，而是指向城西方向。
君言瀟：“ ”城西。“/睜開眼睛”
君言瀟：“ ”徵音首腦曾經到過龍脈鏡和錨點附近，留下了微弱的能量殘留。位置在城西...靠近西市一帶。“”
玄燁：“ ”西市？“/皺眉”
玄燁：“ ”那可是最熱鬧的商賈聚居地，人來人往，三教九流混雜。徵音首腦藏在那裡確實不容易被找到。“”
君言瀟：“ ”明天一早去西市。“/將碎片收好”
君言瀟：“ ”分散搜尋，以我的懷錶感應為主。徵音首腦既然是先皇后舊人，應該對先皇后的遺物有感應。帶著龍脈鏡碎片做指引，或許能找到線索。“”
次日清晨，眾人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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