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現在在哪裡?”
“在她自己的宮中,陛下派了太醫守著,不許任何人接近。”樂瑤壓低聲音道,“娘娘,您說這事會不會跟上次紅花的事有關?”
葉宛沁心中有一個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駭人,她不敢輕易說出口。
德妃上吊多半不是自願的,要麼是有人想殺人滅口,要麼是有人想借此機會栽贓陷害,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宮中的暗流己經越來越洶湧了。
“樂瑤,你去打聽一下,德妃出事之前見過什麼人。”
“是。”
樂瑤去了一個時辰,回來時臉色更加凝重了。
“娘娘,奴婢打聽到一件事。”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德妃出事的前一天晚上,鳳儀宮的翠微姑姑去過她那裡。”
葉宛沁的瞳孔猛地一縮,鳳儀宮,皇后。
“她們說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翠微姑姑在德妃那裡待了大約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臉色很正常,看不出什麼異常。但第二天早上,德妃就出事了。”
皇后對德妃下手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結果己經擺在眼前。
德妃要麼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要麼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總之,她己經成了皇后的棄子。
而皇后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動手,說明她己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怕被人查出來。
葉宛沁站起身來:“更衣,我要去見陛下。”
“娘娘,您要去做什麼?”
“去給德妃求情。”葉宛沁目光沉靜,“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條人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逼死。”
樂瑤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默默地替她更衣梳妝。
葉宛沁到宣政殿時,謝釗譯正在大發雷霆。
地上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個個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謝釗譯臉色鐵青的來回踱步,看到葉宛沁進來,勉強壓住怒火扶住她的手臂。
“愛妃怎麼來了?你身子重,不該到處走動。”
“臣妾聽說德妃姐姐出事了,心中不安,想來問問情況。”葉宛沁柔聲道,“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息怒?朕怎麼息怒?”謝釗譯的聲音又拔高了,“好好的一個人,說上吊就上吊,這宮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陛下,德妃姐姐現在如何了?”
“人救過來了,但還在昏迷中。”謝釗譯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疲憊,“太醫說她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才會做出這種傻事。朕己經讓人去查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葉宛沁輕聲道:“陛下,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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