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走到搖籃邊,看著裡面熟睡的謝珩,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柔嫩的小臉,目光變得溫柔而堅定。
“珩兒,孃親又為你掃清了一個障礙。”她輕聲說道,“你只管健健康康地長大,剩下的路孃親會替你鋪好。”
慶王謀反案的審理持續了近一個月,由於證據確鑿,慶王謝承澤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他被剝奪了王爵貶為庶人,終身囚禁於皇陵附近的守陵屋中,由專人看守,不得與任何人接觸。
他的妻妾子女雖未被牽連處死,但也被剝奪了宗室身份,遣送回原籍永世不得入京。
錢仲平因主動投案戴罪立功,被從輕發落,革去官職流放三千里,家產充公。
他在流放途中染上重病,還未到達流放地便死在路上,也算是為自己背叛皇恩付出了代價。
其他涉案人按照罪行輕重,分別處以斬首、流放、杖責等刑罰,一時間京城中血流成河,人心惶惶。
這場風波過後,朝堂上的格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些原本與慶王關係密切的官員,或被清洗或被邊緣化,騰出了大量的位置。
謝釗譯藉此機會,提拔了一批年輕有為的官員,補充進了內閣和各部衙門。
而葉宛沁在這場風波中展現出的手段和魄力,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她不再只是一個憑藉美貌和子嗣上位的寵妃,而是一個真正有智慧、有手腕、能夠在關鍵時刻穩住局面的女主人。
宮中上下對她的態度,也從最初的羨慕和嫉妒變成了敬畏。
這日午後葉宛沁正在暖閣中教珩兒識字,樂瑤從外面進來,稟報道:“娘娘,攝政王殿下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慶王雖然倒了,但朝堂上的局勢依然複雜,他們需要協調立場統一行動,才能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立於不敗之地。
御花園中樹木光禿禿的,地上鋪滿了枯黃的落葉。
“娘娘來了。”
“王爺找臣妾,有何要事?”
謝承瀾從袖中取出一份密函:“這是北境傳來的最新軍報,北狄人新立了一位可汗,據說此人年輕有為野心勃勃,正在整頓軍備,意圖南下復仇。”
葉宛沁接過密函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北狄人還不死心?”
“他們永遠不會死心。”謝承瀾的目光變得冷峻,“只要大晏一日不滅,他們就會一首覬覦中原的富庶,我們必須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
葉宛沁將密函還給他:“王爺打算怎麼做?”
“本王己經向陛下建議,在北境增設三道防線,同時加強邊軍的訓練和裝備。但這些都需要時間,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穩住朝堂,不能讓內部再出亂子。”
葉宛沁點了點頭:“臣妾明白,王爺放心,朝堂上的事臣妾會盯著的。”
謝承瀾看著她,忽然開口道:“娘娘,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
葉宛沁的心猛地一跳,這是謝承瀾第二次問她這個問題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迎上謝承瀾的目光,緩緩開口:“王爺,臣妾只想讓珩兒平安長大,順利繼承皇位,至於其他的臣妾不敢奢望。”
謝承瀾輕輕嘆了口氣:“娘娘是個聰明人,本王希望娘娘能一首這麼聰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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