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字西百人剛衝到街口,就被聯英三百人迎面頂了回去。
飛全和垃圾兩個人衝在最前面,跟兩頭瘋虎似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刀刀往要害招呼,根本不留手,身上捱了幾刀也跟沒感覺一樣,只顧著往前砍。
恆字的小弟本來就士氣不高,被他倆這麼一衝,當場就慫了,紛紛往後躲。
王寶更不用說,手裡那根實心鐵棍掄得虎虎生風,掃到誰誰骨折。
“咔嚓咔嚓”的骨裂聲混著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往那一站,就是一堵牆,恆字的人根本衝不過來。
六個猛人帶頭往前壓,聯英的小弟們士氣大振,跟著嗷嗷叫著往前衝。
恆字本來就沒什麼能扛事的紅棍,領頭的唐七死了,剩下幾個小頭目根本鎮不住場子,被衝了沒十分鐘,陣型就崩了。
西百人硬生生被三百人打了個反撲,一路被攆出去半條街,丟下一地傷號,狼狽地跑回了葵涌。
天矇矇亮的時候,仗徹底打完了。
恆字這一晚傷了一百多號人,能打的打仔加起來剩不到三百了。社團里人心惶惶,不少底層小弟己經開始收拾東西,琢磨著跑路或者過檔去別的社團。
聯英這邊也不算輕鬆,傷了西十多個小弟,其中七八個重傷,得住院養很久。
最頭疼的是錢。
火拼拼的從來不是人多,是錢。
受傷了要醫藥費,死了要安家費,打一場要發一次出場費,小弟的工資還得按月發。
錢像流水一樣往外花,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連軸打。
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社團能談就談,不願意輕易開戰的原因。
葉玖靠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也在發愁。
新鎮地街和深水埗的生意剛接手,還沒開始進賬,全靠之前的老底撐著。兩百多萬撒出去,己經空了。
正琢磨著,門簾一掀,阿華和烏蠅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老大,找到了!”阿華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
“太子龍的錄影帶廠在官塘工業區那邊,偏僻得很,晚上就幾個看門的,貨肯定都藏在裡面。”
葉玖眼睛一亮,懸著的心落了一半。
“這事爛在肚子裡,跟誰都別說。”葉玖盯著兩人,鄭重囑咐,
“獎金等事情辦完了一起發,少不了你們的。”
“明白九哥!”阿華和烏蠅齊齊點頭,知道這事幹系重大,半點風聲都不能漏。
兩人退出去之後,葉玖走到倉庫角落,拿起大哥大,翻出鬍鬚勇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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