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腿一抬，包裹著厚重鋼板的戰術皮靴，帶著風聲。
“砰！”
正中劉村長那張腫得發亮的豬臉。
鐵絲網跟著劇烈晃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劉村長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整個人像個破沙袋一樣，直挺挺地往後飛出兩米多遠。
重重砸在爛蘋果堆裡，壓扁了一筐紅富士。
他白眼一翻，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槽牙，徹底暈死過去。
小蘭縮在桃樹底下。
她抱著樹幹，下巴快磕到地上了。
這女警官，怎麼連報案的村長都打？
楚夢沒理會地上的爛肉。
她繞過鐵絲網的破洞，踩著泥水，快步走到青石板前。
“啪！”
雙腿併攏，軍靴重重一磕，濺起幾點泥星子。
一個標準的敬禮。
“報告！漢東省公安廳廳長楚夢，帶領特警支隊，前來報到！”
楚夢聲音洪亮，但在冷風裡，明顯有點發顫。
“全體都有！”她沒回頭，對著外面大吼一嗓子。
鐵絲網外的幾十個特警，動作整齊劃一。
微衝跨在胸前。
“唰！”
右手抬起，敬禮。
“首長好！”
震天的吼聲，在空曠的果園上空炸響。驚飛了遠處山頭上的幾隻野烏鴉。
顧寒江把扇子插進灰布兜裡。
他伸手捏著草帽的邊緣，扇了扇臉邊的灰。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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