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坐在花海中為數不多的空地之上,手裡拿著順手摘下來的花朵,放在鼻前輕輕嗅著。
銀髮色的秀髮隨著微風舞動,融入那飄舞的花朵當中,此時此刻宛如那畫卷中的絕境,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動人心絃。
可伊蓮娜的表情看起來卻沒有那麼美麗了,那猶如冰山一般寒冷的面容,寂寞的樣子比以前更為的明顯。
如果伊萊納早上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話,那伊蓮娜多半也是如此。正如伊萊納一路上所看到的光景,伊蓮娜自然也會看到。
觸景生情的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孤身一人的狀況,無論是或關心或壓力她的父母,又或者是可以交心的同伴,如今的她一無所有。
而就在她來到這所學院之前,她曾有過可以託付一切似友似家人的好夥伴,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如今卻是連回去探望他們的勇氣都沒有,就算邀請他們的到來多半也不會成為現實。
如今的伊蓮娜是這麼的讓人可憐,伊萊納又是多麼的想要就這麼將其抱在懷中安慰,但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這麼做的。
不單單是事情會變得這麼麻煩這麼簡單,這還關乎著伊蓮娜自身的成長。
從以前開始伊萊納就已經這麼覺得了,就像曾經的自己很是依賴伊蓮娜一樣,伊蓮娜以前也是過於的依賴他。
這份病態的情緒束縛住了伊蓮娜,以至於很多事情她都不敢去做,當初沒能繼續當冒險者發展下去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
毫不誇張的說,自己心愛的那個人成為了束縛住自己的腳銬,讓其寸步難行毫無進展。
根據和學院長當初的談話,伊萊納知道伊蓮娜自己是清楚其作為勇者的潛力的。
不管是作為勇者的義務,還是別人所彙集而來的期待,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伊蓮娜自己都必須要嚴格要求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對伊萊納的依賴,為了不讓自己再次變回以前的狀態,她不能再和對方見面了。
畢竟她沒有見到對方還能夠維持理智的自信,她只能過做得更絕一些,儘可能的不和對方見面,從而一點一點戒掉這份依賴。
只不過過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困難,但哪怕如此也是有作用的。
說實話看到這樣的伊蓮娜,伊萊納有些想要直接帶著她離開,儘管以前的日子很吵鬧粘人的伊蓮娜很煩人,但也比一天天的待在這邊露出憂愁表情要好得多。
但伊萊納不能這麼做,這樣做無非是在糟蹋伊蓮娜的覺悟,他是一個尊重他人選擇的人。
唦唦~
“誰?!”
想要在這種花海中移動不發出聲音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伊萊納剛一動就被察覺了。
剛才還一副失神模樣的伊蓮娜瞬間暴起,手握法杖表情嚴肅,彷彿隨時都會扔出一枚大冰柱。
“你?”
然而當她看到那副眼熟的面具之後,臉上露出了在學院生活中最為驚訝的表情。
“喲,怎麼像個被人拋棄的可憐小貓咪一樣獨自一人坐在這裡?不和其他人一樣體驗參觀日的氛圍嗎?”
儘管潛意識裡還是將眼前的人與記憶中的身影產生聯絡,可面對揮手露出欠打笑容的伊萊納,伊蓮娜的認知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