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雷從小就和其他人與眾不同,作為擁有著王室血統的他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不太一樣,對於權利沒有太多的興趣,大多數時候都是和自己的武器過日子。
別人在學習社交在學習跳舞,他在頂著下雨天站在露天的空地上揮舞著武器。別人在為了當上未來的王者而學習各種知識,而他一個人跑去森林裡和獸人比拼力氣。
實際上公國的王不該是德克雷當的,他甚至不是第一繼承位,他是家族裡排名比較靠後的,他的哥哥姐姐們才是應該繼承王位的人。
眾所周知王位的更替總算掀起血雨腥風,王位只有一個兄弟姐妹卻有這麼多人,為了王位哪怕是手足也可以殘忍殺害。
一開始德克雷並沒有被他們當做需要肅清的物件,畢竟對方從小到大就一副武痴的樣子,除了鍛鍊就是討伐魔物,從來沒有關心過公國本身,誰當王他也完全不在乎。
可隨著兄弟姐妹們的自相殘殺,這些王族後代們多少是殺紅了眼,再加上那段時間德克雷的名聲越來越多,他獨自一個人通關了相當多地下城的名聲響徹整個公國。
越來越多支援德克雷成為國王的聲音就這麼冒了出來,畢竟無論何處都是強者為尊,更何況還是以實力稱霸的公國呢?
德克雷對外界的聲音是一種讚美,但他對於成王這件事情依舊沒什麼興趣,畢竟要是整天坐在王座之上,那他外出和魔物以及人戰鬥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少。
對於他來說戰鬥才是一切,不斷磨練自己的技藝成為更強的存在,這才是他這一生真正的目標。
但他是這麼想的別人卻不是這麼想,已經魔障了的王室成員們已經無法容忍他這個不可控的存在繼續活著了。
人一旦算計起來任何不利的因素都想要將其解決,不將隱患徹底抹除掉他們就很難睡得安心。
於是在一個多事的秋天,德克雷的王兄邀請他去打獵,打算在郊外營造出一場意外,讓德克雷葬身於魔物之口。
天真的德克雷自然是上當了,他一直沒有涉足爭奪王權的行動當中,面對自己那些不幸去世的兄弟姐妹們全當做是一種意外,完全沒有對其他人設防。
結局便是德克雷背後被捅了一刀,而且還是自己最親近的王兄親手捅的,左胸心臟的位置被刺穿了,對方一齣手就是衝著奪去他的性命。
然而德克雷彷彿天選之人,他的心臟是十分罕見的長在右邊的型別,胸口被刺穿並沒有奪取他的性命反倒是讓他認清了自己王兄的險惡。
實際上德克雷沒少說過自己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他一直將這件事情當做飯前飯後的閒聊。但凡他的這些兄弟姐妹能夠認真聽他所說的話,也不至於在這種關鍵時刻弄錯。
但情況對於他來說依舊不妙,太過信任王兄的他並沒有帶任何人,也就是說德克雷得面對自己的親兄弟以及不下百人的騎士團。
本該是無法逃離的困境,可他們仍然低估了德克雷的實力,他愣是從百人當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渾身是血的回到了家中。
而他的王兄也因為追趕太急而不小心墜入了懸崖,就這樣獻出了自己充滿雄心壯志的生命。
回到王宮德克雷直接聲明瞭自己不想爭奪王權,希望其他人能夠收斂一些,他只想戰鬥只想上戰場,這些執政的行為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可其他王室成員卻是相當的過分,他們可以接受德克雷退出,但他必須要自廢手腳,廢掉自己一身鬥氣和魔力徹底淪為凡人。
他們真的很怕,一開始還好可是聽到德克雷從百人的騎士團裡殺出來之後他們是真不敢留他下來。
畢竟他這樣的存在只會越來越強,若是一直留著他日後若是有什麼想法,其他人很可能就招架不住,除非德克雷一輩子都拿不起武器。
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激怒了德克雷,他這輩子最大的興趣就是戰鬥了,斷他的一身修為簡直是在斷他的命,他自然是忍受不了的。
但他也沒有主動對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出手,只是儘可能的躲避著他們,能出門就出門絕對不待在家裡。
可他也小看了這群兄弟姐妹歹毒的心了,愣是千里追殺了過去勢要將他抹殺與這個世上。
德克雷一直以來也都是被動防守,誰對他出手他就反擊,太過分的他也會殺回去。
畢竟他再怎麼也是一名戰士,被人這麼三番五次的欺負,哪怕是手足他也是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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