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倔強的塞麗塔,尤朵拉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一臉無奈地鬆開了手。
“你要是急著去送死的話我也不攔你哦,到時候我就和伊萊納說你為了掩護我們離開,不得不犧牲了自己。來年我也肯定會和伊萊納去給你掃墓的,你就這麼安心的去吧。”
尤朵拉故作悲傷地說道,那假惺惺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有夠火大的。
“我只是說了我自己能走,我可沒說過我要去送死,你別擅自說得好像我等下就會出事一樣!”
塞麗塔也是被氣得不輕,掙脫開後就一直在那大喊大叫的。如果不是尤朵拉並非敵人的話,她早就忍不住要持劍砍下去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有夠可惜的,本來還以為能夠以此看到伊萊納傷心的模樣,我再趁機好好安慰一下他呢。”
說完尤朵拉露出有些傷心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做作的表演不一樣,她臉上的表情很是真實,彷彿真的是這麼想的一般。
“你這傢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砍了你!”
塞麗塔咬著牙說道,她現在感覺相當的生氣,如果可以的話她肯定要和尤朵拉打一場。
“我說,兩位趁著伊萊納不在的時候打情罵俏就算了,能不能看一看現在的情況啊,我們現在可沒有逃出去哦。”
這時一旁的塞勒涅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兩人在那打鬧也不看看場合,現在他們可是在逃亡當中。
自從從大廳逃出來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沿著這個長廊逃跑,然而以他們的速度來說,應該早就已經衝出長廊來到外面了才是。
可眼前的長廊就像是永遠都沒有辦法走到頭一般,無論眾人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逃離這裡。
“該死,這棟屋子裡結界,肯定是那個花男特意安排的,我們已經迷失在這裡了。”
回過神來的尤朵拉咬著牙說道,對於花之神明這個根本就不懂得欣賞她這個慾望女神美的男人,她向來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只能說花之神明這邊準備充分啊,鴻門宴就是鴻門宴,看來對方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我們離開的。”
塞勒涅也是一臉凝重,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自己出事也就算了,她並不想身邊的劉麒也出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兩道身影正緩緩走來,定眼一看就會發現這兩人正是之前在門口接待他們的神明僕從。
只不過和之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不同,這兩位花之神明的僕從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特別是對方身上穿的那些品味極差的花朵制服,就像是上面的花活過來了一樣,正在吸收這些僕從肉體的能量。
而這兩個僕從的表情也是一臉呆滯,似乎早就已經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整個人都已經化身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
“真是有夠惡趣味的,花之神明那個傢伙就連自己的信徒也不放過嗎?用這樣粗暴的方式來壓榨凡人的價值,他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塞勒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罵道,不用看也知道眼前這兩個凡人已經沒有救了。
那些鮮花的根莖已經徹底深入了這兩具凡人的肉體,在皮肉之下這兩人的身體肯定被弄得亂七八糟。
“給他們一個解脫吧。”
就連尤朵拉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連她這個偶爾會對信徒下狠手的人,也對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感到厭惡。
畢竟再怎麼樣她也不會把自家信徒當做消耗的道具,這樣根本就不像是對待信徒該有的正確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