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霖此刻正蹲在一株老槐樹上，看著下方那扇緊閉的朱漆宮門，嘴角勾著賤兮兮的笑。
“嘖嘖，堂堂大齊神武太后，住得倒是氣派”他在心裡嘀咕“不過嘛……越是端莊的人，私下裡往往越放得開，這我熟。”
甘露心給他指的暗道早就摸清了，但他偏不走尋常路——翻牆多刺激？
萬一被逮住了，還能說是“迷路的小太監”，多可樂。
他無聲落地，腳尖點著青磚如貓行。
寢殿內燭火幽微，紗幔層層疊疊，透著股暖融融的香。
曹霖掀開最後一層羅帳時，心裡己經打好了十幾種說辭。
然而他一抬眼——榻上斜倚著個女人，鬆散地披著件月白寢衣，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青絲未綰，垂落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妖冶。
她一手支頤，一手捻著顆葡萄，丹蔻指尖在燭火下泛著潤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媚。
曹霖愣了一下，心想“嚯，這哪是太后，這分明是狐狸精成精了吧？大齊皇室真是……好福氣啊，難怪高洋會辱母”
婁昭君捻葡萄的動作頓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笑意，卻沒抬眼“深夜闖哀家寢宮”她的聲音軟糯，又帶著點沙啞的尾音“這位……小賊，是不想活了？”
曹霖回過神來，首接大大咧咧地往她榻邊一坐，順手從她手裡把那顆葡萄搶了過來，塞進自己嘴裡。
“太后娘娘誤會了，”他含含糊糊地說“我不是賊，我是來給您解悶兒的”
婁昭君這才抬起眼看他，一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像帶著鉤子。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唇角微彎，也沒生氣，反而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更大的位置。
“哦？解悶兒？”她輕笑一聲“哀家倒是頭一回見人這麼解悶的”
曹霖心裡“嘿嘿”一樂“這太后有意思啊，沒喊人，沒動手，還給我讓座？看來……寂寞得緊吶”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寡婦門前是非多，太后寢宮暗裡亂。
他面上卻一本正經，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太后娘娘，您在這宮裡守著青燈古佛似的日子，多沒意思，高澄那昏君……不，我是說陛下，也不常來看您吧？”
婁昭君睫毛顫了顫，指尖在榻沿上輕輕劃過，聲音幽幽的“你倒知道得不少。”
“那是自然”曹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我還知道，您弟弟在牢裡關著呢，您哥哥也在牢裡關著呢，您那個侄兒婁睿倒是爭氣，可惜……在朝裡也說不上話”
婁昭君側過頭來看他，眼底的神色終於認真了幾分。
她慢慢地坐首了身子，寢衣順著肩頭滑落一寸，露出圓潤的肩線。
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鼻尖幾乎要碰到曹霖的鼻尖。
“你到底是誰？”她輕聲問。
曹霖聞到一股似蘭似麝的香氣，心裡頓時飄起來“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他伸手，極輕地撩了一下她垂落的髮絲，語氣放得又低又啞“我啊，是個想幫您的人，高澄不行了，您孫子高長恭倒是個人物……您說，要是哪天皇位上換了個人，您這太后……是不是還得繼續當？”
。明不味意得變意笑點那角，眼起眯君昭婁
。圈著畫地慢慢，口的他在點尖指的長纖，手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