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行,你這麼嘲諷有意思嗎?”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江臨月一直是一個慷慨的人。
只要朋友開口,不管再難她都會竭盡全力地幫忙。
甚至有一次,為了幫一個朋友追債,被人砍傷了手,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對我的親戚朋友也從來都是盡心盡力。
可是這一次,真的只是這麼簡單嗎?
這時,季燃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進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的你們吵架。”
“我今晚就搬出去,不給你們添麻煩。”
江臨月頓了頓,連忙安撫季燃。
“沒事的,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等過幾天——”
“讓他去酒店。”我冷冷打斷。
“勵行!”江臨月責怪地看著我。
我絲毫不退:“他不走就我走。”
江臨月繃著臉,片刻後,開口。
“那我送季燃去酒店,你先睡吧。”
開門聲響起,我突然想起什麼,跑出去攔住他們。
“江臨月,你去住酒店吧,季燃留下。”
江臨月意外地轉過頭。
“你不放心我?”
我咬住唇,沒有說話。
我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我太清楚季燃的手段。
上一次我就是這麼大意,讓宋昔先送醉酒的季燃回房,我留下收拾殘局。
最後他們滾上了床。
江臨月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是默認了。
氣憤地連說幾句“好”,摔門而出。
一室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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