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一閃,猛地用力一咬——
“啊!”
林嬤嬤猝不及防,痛得慘叫出聲,慌忙撒開手。
虞梨初顧不得擦拭嘴角鮮血,立刻抬起頭,含淚望向信陽侯與連知衡:“父親,夫君,這下可相信我的清白了?”
信陽侯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卻有些掛不住,訕訕道,“原來真是王爺相救。那就好……看來方才確是誤會一場。”
卻是絕口不提方才要逼女自盡之事。
連知衡緊繃的下頜微微一鬆,上前躬身致謝:“多謝王爺救下賤內。此大恩,末將今後定當圖報。”
“不必。”蕭晏疏收回目光,淡然回絕。
今日之事,恰好相反。
他不再多言,對虞棠薇道:“回府。”
虞棠薇應聲跟上。
走至大殿門口,蕭晏疏腳步未停,朝身旁親衛統領淡聲吩咐:“清理乾淨。寺中僧眾與受傷香客,妥善安置撫卹。”
“遵命!”
親衛統領肅然領命。
蕭晏疏這才攜著虞棠薇步出殿門,在眾多精銳護衛的簇擁下,登上華貴車駕離去。
眼見王府車駕遠去,眾人心神稍定,正欲各自散去。
虞梨初突然抬手指向林嬤嬤,揚聲逼問信陽侯:
“父親,林嬤嬤當眾造謠,汙我清白,毀我名節,更險些累及侯府與連府兩家聲譽,斷送我夫君前程。其心可誅!不知父親打算如何處置?”
連知衡聞言,也面色沉鬱,望向林嬤嬤。
他雖不愛虞梨初,卻也容不得一個下人如此作踐他的正妻,損他顏面。
林嬤嬤沒料到往日怯懦寡言的大小姐,今日竟會不依不饒。
她心中一慌,嘴上卻強硬:“大小姐,話可不敢亂說!分明是你自己衣冠不整在前,奴婢也是為侯府清譽著想,才多說了兩句……”
“閉嘴!”
信陽侯注意到連知衡的晦暗神色,沉聲冷喝,打斷林嬤嬤的話。
大女婿雖不及二女婿靖昭王尊貴顯赫,卻也是少年英才,更是屢立戰功,前程大好。
今日這出鬧劇,若處置不當,寒了大女婿的心,於侯府也絕非好事。
更何況,方才靖昭王亦在場,若不嚴懲這搬弄是非的奴才,更顯得他侯府治家不嚴,連靖昭王的面子也不給。
“來人!”他厲聲道,“將這刁奴拖下去!即刻發賣外地,永不許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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