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質問反擊
虞梨初:“父親,今日從頭到尾,您可曾聽我說完半句話?我到底是您的女兒。您難道偏聽偏信旁人,非認定我是個罪人了麼?”
信陽侯見她竟敢當眾質問自己這個長輩,臉色一沉:
“事到如今,你還敢巧言令色!滿京誰不知你妹妹阿棠溫良謙順,你若有王妃一半的賢德知恥,為父今日何至如此?”
虞梨初早知他會是這般反應,並不多理會,轉而看向連母:
“母親,我嫁入連家三年,晨昏定省,從不曾有過懈怠。難道在您心中,我就是個不分好歹的人麼?還是說,您覺得夫君還不如眼前這人?”
連母一愣,幾乎是下意識反駁:“他如何能跟我兒比……”
話一齣口,她又頓住,抿了抿唇,沒再說下去。
虞梨初扯了扯唇角,澀然道:“是啊。他不過一介商戶子,論出身、論樣貌、論才幹,又有哪一樣比得上夫君呢?”
滿場賓客這才回過味來,目光紛紛在兩人間逡巡流轉。
確實。
連知衡玉樹臨風,英武出眾,前途大好;而地上那人賊眉鼠目,形容猥瑣,還是個出身低賤的商戶。
但凡長了眼睛的姑娘,都知道該挑誰!
就連原本認定她在狡辯的信陽侯,都不由一愣。
是啊……
阿梨與連知衡自小訂親,又深愛連知衡。如今夫君升遷在即,她眼看著就要風得風,如何會想不開,去私會這麼個人?
這般想著,他竟沒再打斷,只眯起眼,打量起地上的季含章。
季含雪眼眸一轉,忙揚聲道:“表嫂!先前我兄長流水似的往你院裡送補品物件,件件貴重,你從不曾拒絕過,還對他言笑晏晏的。你若對他沒有那個心思,今日又何必約他來此?是不是啊,兄長?”
連知雅也點頭附和:“沒錯。你不喜歡人家,緣何要收人家東西,還邀人私會?”
季含章被滿場眾人的目光盯著,俯首抖如篩糠,竟是半個字都沒說。
虞梨初並不驚慌,慢慢回道:“季公子是府中親眷,恰逢夫君升遷,他備禮道賀,我總不好閉門不納。至於那些物件都盡數擱在夫君書房,補品也燉了,夜夜給夫君補身子,這些事,滿府的人都知道。”
頓了頓,她看向連知衡:“如果不然,且拿禮單,一一比對便是。”
連知衡這才想起,似是自打季含章住進府裡起,虞梨初就夜夜遣人往他院裡送補湯。
這與從前並無二致,他便只當是她身為妻子的尋常體貼,從未多想。
至於她送來的那些物件……確實都擺在書房裡,他都懶得去拆。
他微微一怔,半晌,低聲道:“……確有此事。”
季含雪眼看連知衡漸漸偏向虞梨初,忙道:“那今日表嫂與我兄長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該如何解釋?今日府中各處都忙得不可開交,總不能說是有人把你們關在一處吧?我們來時,這門可分明沒上鎖!”
連知雅也跟著點頭:“我來時,確實門上無鎖。你這丫鬟還攔著我不許進,我還瞧見你與那男人就躲在那帳子裡呢。屋子裡頭還有一股怪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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