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的範圍擴大了將近一倍。
男人的慘叫聲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哀鳴，嘴唇被撞裂，幾顆碎齒混著血沫從嘴角溢位來。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不知道第幾次之後，張耀揚鬆開了手。
男人的身體像一攤爛泥一樣從桌面上滑下去。
張耀揚面無表情地從旁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血。
他轉回身，目光掃過會議室裡剩下的幾張面孔。
“老劉。”
戴眼鏡的瘦削男人猛地一個激靈，站得筆直：“會長！”
“點60個人，帶30架飛機，現在出發去三團駐地。”
“是！”
“陳遠。”
“在。”
“你跟他們一起去，用你的靈能把那片空域給我從頭到尾掃一遍。”
“周元怎麼死的，敵人用的是什麼武器，往哪個方向跑的，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明白！”
張耀揚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臺，目光投向外面的跑道。
他轉過身，臉上重新掛上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去辦吧。”
老劉和陳遠幾乎是同時轉身往外跑。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耀揚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瓶冰鎮的威士忌，擰開蓋子直接對瓶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灌下去。
他把酒瓶擱在窗臺上，拇指摩挲著瓶口。
“別讓我查出來是誰......”
“等我把你揪出來，你會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活到今天！”
窗外，30架武裝直升機依次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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