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一族，子嗣眾多。”
“他們炎獄龍族有十幾個！我們就剩我跟我母后兩個了！我們打不過的嘛！”
“住口！”
女人低聲呵斥，少女縮了縮脖子，眼眶紅紅的，嘴巴癟成了委屈的弧度。
張晨看著她這副樣子，怎麼看怎麼像一隻打輸架回家找媽媽的小白貓。
誰能想到，眼前這隻“小白貓”，本體是一頭展翼數百米的冰霜巨龍。
“你們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要遵循這個遊戲規則？”
“是誰安排的這一切？這個世界，這個系統，這整場……遊戲？”
這個問題一齣口，空氣驟然凝固了。
彷彿他觸碰到了什麼不該觸碰的禁區。
年長的女人臉色變了。
她猛地抬起頭，瞳孔急劇收縮，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個抬手間能讓雲海倒卷、讓雷霆跪伏的龍母，此刻的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恐懼。
“那是……”
“你絕對無法想象的存在。”
張晨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你的意思是……連你也無法對抗他？”
女人沒有回答。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張晨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推測被印證了。
這個遊戲，遠不止“求生”這麼簡單。
不管是進化、升級、公會混戰，還是系統規則，全都掌握在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手中。
而他們這些玩家，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現在，這些棋子中最出色的一批，即將被驅使著參加一場冰與火的戰爭。
勝者生，敗者死。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了翻湧的心緒。
重新看向龍母，目光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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