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摘下手腕上那塊表,遞給陳序。
“去處理掉。”
那塊表,是我結婚第三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為了買它,我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最後一對金鐲子。
他嫌錶盤太素,沒戴過幾次。
如今倒捨得拿它給岑梔月付安胎費。
凌晨。
岑梔月睡著後,靳懷序開啟從家裡帶來的手機。
相簿最上方,多出一段影片。
影片裡,是失憶時的他。
額角纏著紗布,眼睛紅得嚇人。
“三十歲的靳懷序。”
“你現在是不是又在海島?”
“是不是又覺得溫照寧凍結錢,是她小題大做?”
螢幕裡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你根本不是看不見她們受委屈。”
“你只是認定,不管你做得多過分,她們都會在原地等你。”
“可我替你看過了。”
“家裡沒有她的位置。”
“禾禾也不敢再叫你爸爸。”
“你真讓我噁心。”
影片結束。
靳懷序盯著黑下去的螢幕,很久沒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
法院電子送達進了郵箱。
我正式起訴離婚。
申請凍結岑梔月名下所有涉及婚內贈與的財物。
最後一頁,是禾禾的撫養意願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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