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那是你唯一剩下的價值。”
我直視著他的瞳孔,一字一句地撕開他最後的遮羞布。
“你在我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太子爺。”
“你只是一臺不停吐金幣的彩票機。”
“機器壞了,我當然要榨乾它最後一點價值,然後把它扔進垃圾桶。”
陸硯辭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身後的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不信!”
他紅著眼眶,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十二年前的那個雨天,你看著我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你愛過我的,許雲舒,你敢說你沒愛過我?”
“是,我愛過。”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但那份愛,在你第20次為了別人拋下我的時候,在你讓我獨自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就已經死透了。”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
“陸先生,我的諮詢費是一小時十萬美金。”
我指了指門口。
“敘舊不在服務範圍內。如果併購案談不攏,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陸硯辭像被抽去了脊樑,整個人頹然地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我,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他終於明白,他失去的不是一個可以隨時哄好的寵物。
而是一個他這輩子都無法再企及的靈魂。
“好......好......”
他慘笑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許雲舒,你夠狠。”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口,背影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陸總。”
在他即將拉開門的那一刻,我叫住了他。
他回過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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