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肉綿密，甜味在舌尖化開之後裹著一絲極淡的靈力，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了一暖。
她抿了抿嘴，把剩下的靈棗和蜂蜜小心收好，又蹲下看了看靈田。
芽苗長勢喜人，照這個速度，再有三西天就能收一茬了。
她動手拔了幾株長得密的，準備明天拿靈泉水煮個湯給孩子們補補。
拔完又攏了攏土，把空隙填平，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本菜譜坐在田埂上又翻了一遍，把幾道簡單的記在腦子裡。
靈霧在身邊緩緩流動，溫潤的氣息包裹著她，讓人昏昏欲睡。
林一打了個哈欠，把菜譜收好，心神一動。
“趁這個機會，在製作二十張暖身符籙出來。”
林一一口氣製作了二十張，感覺到靈力和精神力都快耗盡。
林一收了最後一張符，筆尖離開紙面的瞬間，手腕一軟，符筆差點脫手滾落。
二十張暖身符整整齊齊碼在田埂上，硃砂紋路在靈霧中泛著微微紅光，靈力飽滿、品相上佳。
可她自己的丹田幾乎見底了，識海也像被攪渾了的水，昏沉沉的，眼前一陣陣地發花。
她扶著膝蓋緩了好一會兒，把符籙收進儲物袋裡，又用最後一絲靈力把田埂上的泥土歸攏平整。
靈霧在身邊翻湧著，溫柔地裹上來，可她己經沒力氣再吸納了。
“差不多了……”林一低喃一句，心神一鬆，退出了空間。
簾子外面的東屋還是那副模樣。
月光己經從青磚地面上挪走了，窗紙透進來的是更深沉的夜色。
二丫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聲“甜瓜”，胳膊搭在了小妞腦袋上。小妞縮成一團，像只蝦米，被子被她蹬到了腳底下。
林一探身把被子拉上來蓋好，自己也躺平了。
渾身痠軟，靈力耗盡的空虛感比干了一天重活還難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她意識一沉，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窗紙透進來的光跟往常不太一樣。
林一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光太亮了，白森森的，不像清晨該有的天色。
她撐著痠軟的胳膊坐起身，掀開簾子一角往窗外一望，整個人愣住了。
下雪了。
漫天的大雪，鵝毛似的，一片接一片地往下砸，把院子裡新翻的菜地蓋得嚴嚴實實，青磚牆頭上堆起了一層白絨絨的雪線。
“這才入秋多久……”
林一嘀咕了一聲，趕緊披了衣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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