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是老糊塗了嗎?不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他嘀咕一聲,作為總攬全省政務的封疆大吏,他有底氣說這話,
最近隔壁發生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麼大規模的移民,早就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但詭異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全都視若無睹,這裡面的訊號不一般吶。
黃旭初嘆了口氣,地方和中央的關係錯綜複雜,他本人是反對將北越還給法國人的,
戰場上拿不到的,憑什麼在談判桌上拿到?可惜委員長就不是一般人啊!
他的眼裡只有中央軍,他們這些人在委員長眼裡都只是雜牌,
也難怪他會答應把北越還給法國,不就是害怕盧漢在北越自立嗎?
所以催著盧漢回國,到時再把第一方面軍調走,那樣盧漢也就成了光桿司令,
他瓦解滇系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那麼瓦解滇系以後,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黃旭初用腳想都知道,他們桂系也難逃魔掌。
“校長啊校長!你什麼時候才能一視同仁,看看我們這些人呢?非要將人全部逼走嗎?”
看著手中的電報,黃旭初又想到了隔壁的移民潮,
盧漢已經把北越當做了退路,那麼他們桂系的退路又在哪呢?
這時,他的私人秘書陳克文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黃公,邊境處的人上報了一則訊息,最近有不少商人在南寧散佈傳言,稱越北災後重建急需大量人手,
只要前往越北工作。種地,都可以獲得入籍和土地,男人5畝地,女人3畝地,
現在,南寧那邊的百姓都蠢蠢欲動,想要去北越了,下面的人想問問攔不攔?”
黃旭初聞言沉默不語,只是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良久,他眼睛一亮,“告訴下面的人,民間的一切行為,原則上政府不贊同也不反對。”
陳克文也是眼睛一亮,隱隱有些明白黃旭初的意思,
講原則的另一個意思就是沒有原則,黃公這是也想在北越下注不成?
“黃公,要不要派人去河內接觸一下盧將軍?”
黃旭初搖了搖頭,手指了指上面,“暫時不要,老頭子看的緊,小心戴老闆告狀!”
陳克文猛然驚醒,驚出一身冷汗,戴老闆的手段他是有所耳聞的,
白長官和李長官還在山城,此時千萬不能給他們添麻煩。
“克文,去柳州一趟,將我的意思轉告給張司令,他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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