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樂意！
你要是個漂亮女鬼，貧道說不定還考慮考慮。
你這一身魚腥味，比我還衝！免談！”
邋遢道士一邊說，一邊往我身後縮。
怪人哼了一聲，又看向鬼娃：
“這小鬼貌似……鬼娃配鬼船，倒也勉強合適。
不過它太鬧騰，我不喜歡。
還是那老道好，話多，熱鬧。”
“你什麼意思？把我當陪聊的？
貧道跟你說，陪聊也得給錢！
不給錢還想留人？你當你是地頭蛇啊！”
“我就是這河的地頭蛇。”怪人淡淡道。
邋遢道士一噎，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還嘴。
我上前一步：
“朋友，我們確實急著過河去救人。
船我們非借不可。
你開個實在條件，只要我們能辦到，絕無二話。”
怪人又看我一眼，像把我從頭到腳掂量了一遍。
她慢慢走到船邊，伸手在船幫上拍了拍。
那船無風自動，輕晃幾下。
“我要柳無咎的頭。”她忽然說。
我愣住了。
張聽漁和邋遢道士也都愣住。
我正以為聽岔了，那怪人又補了一句：
“就是那穿黑衫、捻骨珠的柳無咎。他的頭，拿來找我換船。”
“你跟他有仇？”我試探著問。
怪人沒答，只慢慢抬起那隻溼淋淋的手，指向河對岸：
“他欠我一樣東西，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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