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之前上山通報的弟子,這時候又急匆匆下山了。
“方才走的匆忙,煩請諸位告知來歷,我好通報師長。”小道士一臉誠懇,十分老實。
“什麼?耍我們是不是?那你上去這半天干什麼去了?”張愈初一臉怒氣衝衝。
那小道士極難為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我這幾日吃壞了肚子,剛在山上正好解了個手。”
“......”
張愈初只感覺心中有一句臥槽,又不好出口。
你一個修行者,還能吃壞肚子,你是吃龍肉了?
而且我們這一身行頭,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出來?
“我等乃龍虎山門人,速去通報!”
“不用了,我們自己上去吧。”這時,張三博出口打斷了他。
“沒有師長允許,煩請幾位在山下......”小道士還沒說完,張三博如利刃一般的眸子飛來,當即讓他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而張三博等人則是從小道士身旁魚貫而入,幾乎每個人路過時,他都能得到一聲冷哼。
......
咚!咚!咚!
但就走在半山時,一行人忽然聽聞,從山上傳來三聲悠長的撞鐘聲。
龍虎山一行人面色齊齊發生變化,張三博更是神色瞬間陰沉下去。
“豎子安敢欺我!”
這鐘聲,分明是齋蘸科儀開啟的前奏。
但是此刻,他龍虎山還在山腳下呢,而茅山,居然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開始科儀了?
原本想故意卡時間過來,給茅山一個下馬威,誰知道,卻是人家將計就計,給了自己等人一個下馬威。
此刻張三博真是連滅了茅山道統的心思都有了。
他重重冷哼一聲,聲音如洪鐘大呂,傳出近千米遠,甚至將鐘聲都蓋壓了一些過去,震的一些守山弟子腦袋都嗡嗡作響。
隨即,他袖袍一揮一卷,在張三博身後的張愈初等人,頓時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將自己托起。
然後飛速朝著茅山上飛去。
......
齋蘸科儀已經準備就緒,所有門派也落座於自己的位置。
此刻,所有人不管是友好還是敵對,皆是肅穆以對。
法壇位於三清大殿之外,廣場最前方,其下有一三足兩耳巨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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