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低頭看了眼,深藍色的道袍已經有些發舊,不過依舊乾淨整潔。
“衣服如何不重要,在於穿它的人,閣下,我們走吧。”
那欽差,如今已經沒有欽差的身份,應該叫內使了。
那內使無奈,也只能遂呂洞賓,帶著兩人就往宮內走去。
呂洞賓駐足於城門外,不知是否是巧合,他此刻停留的這個位置,居然和當年姜宸第一次進宮時,停留的位置相差無幾!
“純陽先生注意不要一直盯著宮門上的門神,心有陰私者,會受到門神反噬。”
“我心正大光明,看之何妨?”
這皇城的國運乃大唐之最,但此刻呂洞賓望去,卻也已然有了虛弱之兆。
“走吧。”
一行人繼續往裡走去,不多時,內侍將呂洞賓兩人帶至大明宮外。
大明宮兩簷雕有猙獰之獸,每一片瓦都顯金光琉璃之色,硃紅色的柱子上蜿蜒著金龍。
劉海好奇地向那磅礴大氣的大明宮內張望過去,下一瞬,殿內金光大作,劉海好似看到一條金龍,盤踞於殿內!
他眼睛刺痛,瞬間閉上,一行清淚不自覺流出。
等他再睜眼時,那般異象已然消散。
那內使嘴角上揚,他過去見過太多不敬皇權的道士和尚,在見到陛下前也是這般模樣。
但是在見完陛下後,那一個個,簡直比那些朝堂上的臣子看起來都要忠誠。
只是他看呂洞賓,卻好像個沒事人一樣,這不禁讓內侍心頭有些嘀咕。
“陛下,純陽先生來了。”
“宣。”
“諾!”
內使走至殿外,請呂洞賓和劉海進去。
呂洞賓從容入殿,而劉海此刻則是有些發虛,步子都有些飄。
即便他如今已經修道,甚至是一個玄光境修道士,但對皇權的敬畏,還是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
而當兩人進去後,卻只是見到一個,身穿明黃色常服的中年男子,立在大殿中央,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架子。
但任誰也不會就因此,而減少對皇權的敬畏。
呂洞賓抱拳稽首:“貧道呂洞賓,拜見陛下。”
劉海也有樣學樣:“貧道劉海,拜見陛下!”
“呂卿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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