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大門轟然洞開,一股積蓄了不知多少年的靈氣從門內洶湧而出。
頓時,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貪婪之色。
可還沒等有人邁進去,其中一名真傳弟子忽然叫了起來,“不對!這裡怎麼還有一道禁制?這洞府裡面還有一層!我們只打破了外面的!”
他說著,一掌拍在內門上,整個人卻被反震得倒飛出去,撞在沙丘上,狼狽不堪。
那真傳弟子惱羞成怒,爬起來時臉都青了,“不可能!這禁制怎麼打不開?我們明明已經轟碎了外圍陣法!”
話音未落,他胸口忽然一涼。
他低頭看去,一截泛著青光的劍尖從他前胸透出,帶著溫熱的血。
他艱難地轉過頭,只看見陸宸那張冷峻而漠然的臉。
“你當然打不開。”陸宸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就註定的事,“因為這道禁制,是以落燕真人本人的神魂印記為基,而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開啟。”
他緩緩抽出劍,那真傳弟子張了張嘴,血沫從喉嚨裡湧出,瞪著陸宸,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陸宸沒有多看他一眼,劍光再起,將其餘兩人也盡數斬殺。
那兩人本已元氣大傷,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便相繼倒地。
陸宸站在三具屍體之間,周身第二門大秘術的氣息不再掩飾。
“因為,我就是落燕真人的轉世。”
他看向陳渡,目光淡漠,就像看一隻嘍羅。
洞府前,只剩他們兩人。
風捲著黃沙從兩人之間吹過,像無聲的刀。
陳渡沒有動,只是慢慢笑了一下:“陸師兄,你殺了這麼多真傳弟子,就不怕宗門捉拿你?”
陸宸也笑,笑得坦然,甚至帶著幾分輕鬆:“這裡沒有外人,等我取了你們的神魂與真炁,以及你們儲物袋裡多年積攢的寶物,再拿到洞府裡的築基神物,成功踏入築基境也只是指日可待,到那時候,宗門會追究我嗎?”
他停頓了一下,淡淡道,“更何況,我早就查過,這次與我同來的真傳,背景都不如我,殺了便殺了。
宗門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為幾個死人跟長明峰陸家翻臉。”
陳渡有所瞭解,此人竟然是築基轉世。
那麼,就跟宗門普通的狗有所區別,算半個人了。
他看著陳渡,眼中浮起某種更深的興趣,繼續說道:“可你不一樣,王東,你一個外門弟子,沒有靠山,沒有背景,沒有師承能修成大秘術,神魂裡的東西,一定比他們有趣得多,必能助我突破渡劫。”
陳渡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像在惋惜,又像在自語,“原來如此,說到底,還是吃幹抹淨這一套。”
他抬起頭,看向陸宸,眼底慢慢浮起一層冷到極點的光,“不過,築基神物,誰不起貪婪之心?你貪,我也貪。”
你陸宸仗著自己的家世師承,以及築基轉世之身,想把我們吃幹抹淨。
那他陳渡,豈不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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