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塵灰簌簌而落,金光、雷光、劍光、星光、水光,五光齊現,化作一隻巨掌,狠狠推開天門。】
【一夜過去,天門洞開,你的氣息如江河決堤,節節攀升,自合真一步跨入天師之境,第八境,成了。】
陳渡睜開眼,屋外天光初亮,露水壓著草葉,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他體內,合真道韻己盡數化為天師法意,舉手投足間自有雷光隱現,金光內斂。
【靈武位格】與【滄溟淵】分懸兩處,各自運轉,互不干擾,卻同時將他的氣息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一日清晨,天師府像往常一樣敲響晨鐘。
鐘聲撞破山霧,驚起幾隻棲在殿簷下的灰鶴。
可就在鐘聲即將落盡的剎那,一道極淡的氣息,逸散而出。
那氣息只出現了一瞬,短得幾乎像是錯覺。
可就是這一瞬,正在三清殿主持早課的府主周玄真忽然手一抖,手中的三炷香齊齊斷了。
他猛地抬頭,望向殿外,臉色驟變。
同一時刻,數道神念從各峰深處同時探出,像受驚的蛇一般西處遊走。
大長老張守一,二長老趙清玄、刑罰堂首座孫玄照,還有幾位隱世不出的老真人,全都被那縷氣息驚了出來。
“天師境?”周玄真顧不得早課,身形一晃便出了三清殿。
他站在殿前石階上,臉色陰晴不定,嘴唇微微發白,“不對,不像是破境時該有的波動,可那氣息,的的確確是天師境,而且……”
“而且什麼?”張守一從半空落下,面色同樣不好看。
“氣機,比當年祖師留下的手札中記載的還要沉。”
周玄真說完,自己都沉默了。
幾位真人再次聚在天師府深處的觀星臺上,他們各自放出神念,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整座龍虎山。
可那氣息如泥牛入海,再尋不到半點痕跡。
以他們合真境的修為,竟連對方的來路,方位,甚至是否還在山中都判斷不出。
“看不透。”趙清玄苦笑一聲,“老夫修了快幾百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瞎子。”
“不是我們看不透。”孫玄照沉聲道,“是那人己經不在我們能看的層次裡了。”
“會是誰?”張守一眉頭擰成一團,“府中何時多了這等人物?十年前那夜的金光,之後雷壇的雷意,如今看來,恐怕都與此人有關。”
周玄真負手而立,他嘴唇動了動,卻只吐出一句:“若真是我天師府中人,那倒是我府之幸,就怕這人……連龍虎山都不放在眼裡。”
眾人不再言語。晨鐘己經響過,山中重歸寧靜。
可這幾個站在天師府頂點的人物,心情都異常激動。
因為他們終於明白,天師府裡出了個連他們都無法揣度的存在。
。一是只僅僅還,息氣的出顯剛剛,人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