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把面和火腿腸都分完,然後就開始低頭“哼哧哼哧”地吃麵了。
剛出鍋的面很燙,但即便這樣,三個人也在五分鐘內把面和火腿腸都吃完了,順帶還把那鍋湯也給解決了。
“嗝——”
趙昌打了個飽嗝,他摸了摸肚子一臉滿足地道:“真好吃。”
郭守義笑了笑,說:“今天大年三十,往年這時候都在家裡大魚大肉地吃著,那個時候不覺得如何。
對比今晚的泡麵,才覺得以前那日子簡直是神仙過的啊。”
雖然是在笑,但他的語氣中卻充滿了惆悵,以及對過往的懷念。
許長文嗤道:“泡麵不好吃,你剛還吃了那麼多?依我看啊,你也就是吃飽了才抱怨幾句。
吃的時候可沒見你少吃一點啊。”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郭守義這傢伙那是連鍋底的碎面都沒放過,楞是用筷子刮下來都給吃了。
郭守義被許長文這麼一說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吃泡麵那是因為我餓,但是不代表泡麵就好吃了。”
頓了頓他又細細跟許長文說道:“往年這時候,誰不是在家裡帶著,大魚大肉吃著,小酒喝著。那家裡老人……”
“嗚嗚——”
沈悶的哭聲傳來,郭守義和許長文轉頭看去,就見趙昌扭過頭擦了擦眼淚,眼睛哭得通紅,見他們望著他。
他哽咽地說了句:“我想起我奶了,以往這個時候她都會做一大桌我愛吃的菜,什麼酸菜魚啊螞蟻上樹她都會做。
我有時候賭氣不想吃那些吃膩的菜,她還會給我換著花樣的煮。
可是末世來的時候她沒熬住,成了喪屍……後來,後來我給……嗚嗚……”
說著說著趙昌又埋頭哭了起來。
許長文看了看郭守義,就是你一直說往年才勾起了人家的傷心事。
郭守義接收到他眼神的訊息頓時不滿地傳遞回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又齊刷刷看著趙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哭的稀里嘩啦的,那叫一個慘。
良久,見趙昌還沒準備停下,且有越哭越大的趨勢。
許長文不得不出聲制止道:“那個,趙昌啊,你還是別哭了,你奶奶她肯定希望你活的好好的。
這大晚上的你再哭這麼大聲,等會兒把喪屍引來了就不好了。”
趙昌一聽,哭聲就慢慢止住了。
他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鼻涕,對許長文笑了笑說:“許大哥,你說的對,我不哭了。”
許長文的目光落在他那泛著油光的袖子上頓了頓,僵硬地回了一個笑。
然後他就轉移話題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把這收拾下就各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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