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虹霞看著陸放掌心裡跳動的金色電火花，神色連變。
那上面的至陽之力讓她渾身不自在，光是隔著幾步遠就能感覺到一股灼燙的壓迫感，像是有火舌在舔舐她的皮膚。
陸放乘勝追擊，往前逼了一步。
“說吧，老實交代，你讓何雨晴來這裡，是不是想殺她，挖走她的孩子？
還有.....
江城裡死去的那些女子，被挖走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這話一齣，何雨晴猛地轉頭看向練虹霞，滿臉震驚。
練虹霞臉色掙扎，嘴唇抿得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洩了氣一樣，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疲憊。
“真的不是我乾的......我從來沒有害過人，更沒有挖走誰的孩子。”
陸放冷哼一聲：“你還嘴硬？行，那就嚐嚐掌心雷的滋味。”
他話音落下，右手微抬，掌心裡的雷光猛地亮了幾分，噼啪炸響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練虹霞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煞白。
就在陸放作勢欲打之際.....
身後，蘇晚晴忽然開口。
“等等。”
陸放回頭看向蘇晚晴：“怎麼了？”
蘇晚晴的目光落在練虹霞身上，平靜地說。
“她沒有撒謊，她說的是實話。”
練虹霞猛地抬頭，看向蘇晚晴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驚愕。
陸放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
蘇晚晴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看向練虹霞，開口問了一句。
“你說不是你做的，但從剛才你的反應來看，你似乎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是嗎？”
這話一齣，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練虹霞身上。
練虹霞的臉色變了變，她看著蘇晚晴，眼神里滿是震驚，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冷寡言的女孩，會一語道破她心裡藏著的東西。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落地燈暖黃的光照在幾個神色各異的人的臉上。
蘇晚晴神色平靜地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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