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陸平？
哄完後, 虞惜便不吵也不鬧了，趴在陸執懷裡睡得很香甜。
陸執披衣起身，坐在不遠處的書桌旁, 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虞惜抱著枕頭，被子搭在胸上, 白嫩的肩頭和藕似的胳膊明晃晃露在外面, 她睡覺極不老實, 沒一會兒便蹬了一條腿出來, 染了紅豔蔻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
屋裡才傳過兩回水，有股腥羶味, 陸執將窗戶開了半扇，然後出門去隔壁書房, 點起了燈。
今日守夜的是墨雁, 他原以為陸執是有要事要辦, 於是奉上了熱茶來。
陸執手裡拿著一本書, 正在垂眸看封皮上的幾個字, 墨雁定睛一看, 封皮上是……《黑心夫君壞壞寵》？
墨雁：！？
“明日押送高箏玉和藍芝去京兆府，你親自盯著，”陸執將書反壓在桌上, 向後靠在椅背，聲音裡有些微不可查的疲憊，“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不必看我的情面。”
墨雁：“是。”
說完，墨雁猶豫了一下，他現在是在旁侍奉呢還是出去呢？要不還是出去吧，大人應該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看這種書……
陸執見他神情糾結, 開口道：“出去吧，不必候著，後半夜你回去歇著，換底下人守夜便好。”
墨雁如蒙大赦般，“多謝大人。”
要是真讓他在旁邊守著，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還是出去更好。
墨雁走好，陸執坐了一會兒，又將書翻過來，視線在封皮的幾個大字上停了又停。
方才虞惜一會兒喊他陸閣老，一會兒喊他夫君，陸執想知道虞惜都是看了些什麼東西，才養出那麼不著調不正經的性子，但……
陸執還是將《黑心夫君壞壞寵》放了回去，沒有翻開，罷了，只要不讓她再看，她總能改正的，他沒必要特意來研究這種東西。
他回到隔壁，虞惜像是沒找到他在哪兒，已經醒了，正呆呆地看著他的枕頭。
聽見他回來的動靜，虞惜軟聲道：“夫君，你去哪了？”
“去外面站了會兒，”陸執躺上去，虞惜便自覺擠了過來，“睡吧。”
“夫君，”虞惜消了氣，這會兒脾氣好得不行，摸著陸執脖子上的牙印，聲音十分誠懇，“我以後再也不咬你了，你是不是很痛啊？”
“不痛，”陸執自然是說不痛的，他頓了頓，道，“其實有一些，你愛咬人的習慣要改掉。”
虞惜滿口應答，“改，我保證改，我最喜歡你了，我剛才想起來咬了你，我還心疼了好久呢。”
昏沈的光影籠著陸執的臉，他微微闔著眼，平直的睫毛搭下，高挺的鼻樑流利落拓，像是綿延的青山，有古畫中走出來的丹青詩意。
其實虞惜還很慶幸，幸好她沒咬在臉上，要是咬在臉上那就糟了，夫君這張臉但凡稍有瑕疵，怕是都壓不住她實打實的驕縱脾氣呢。
見陸執不說話，虞惜在他的側臉上親了親，又將他摟緊了一些，心滿意足閉上了眼，又是一個抱著俊夫君睡覺的美好夜晚吶。
陸執聽著耳邊她的呼吸，想起來方才第一次的時候，她對著自己又抓又撓，喊他‘陸閣老’、‘臭夫君’，等第二次的時候，便又乖了起來，一口一句‘好夫君’、‘和夫君第一好’，總之，她的情緒變化很隨意。好與不好也很隨心。
不過這兩日她的確經歷了太多，陸執認為，作為夫君，他應該寬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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