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是你這個狐媚子,要不是你勾引我兒,他又怎會被打死,我兒死得冤枉啊!”
“你簡直就是蛇蠍心腸,不僅想騙我兒的錢,他不應允你們還要了他的命,老天不公啊,怎麼沒劈死你們這些黑心腸的!”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賤人,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張大娘面目猙獰,怒視著女子,張口便啐,奮力撞開身旁的人,抓住了對方的髮髻。
那副架勢,恨不得將人頭皮硬生生扯裂。
巫楣頭頂劇痛難忍,身形被迫後仰,她一邊去掰對方的手,一邊哽咽辯駁:“我沒有!”
“我從未勾引他,我的確起了心思試探代恆肯不肯出銀兩給我姐姐治病,想著若他答應,我便應下追求,如若不答應,便照舊以知己相待。”
“我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何來欺瞞行騙之說!”
“他還妄圖對我施暴,你兒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休要狡辯,我不會相信的,給我兒償命!”張大娘說罷,突然鬆了手,改成扼住女子咽喉,神色狠厲,儼然非要奪她性命不可。
有人急忙阻攔,有的連聲勸解:“講點道理吧張大娘,峒署的人都說了,是你兒子殺了人有罪,你牽連人家無辜小姑娘做什麼。”
“快鬆手,要把人掐死你也是殺人兇手了。”
好在周遭人合力,仗著力氣甚大,將巫楣從張大娘的手中救下。
張大娘還想動手,卻被身後一道男聲喝住:“住手!”
只這一聲,所有人回眸望去,看清來人身份後,頓時斂了喧譁之言。
奉海沈著臉,掃過張大娘充滿怨毒的雙眼,以及巫楣被打紅的臉,凌亂的頭髮,他當即蹙起眉頭,無需旁人說,也明白了事件起由。
他說起話時不怒自威:“張大娘,你莫非對我們峒署心存不滿?”
“何出此言?”張大娘梗著脖子,哪怕面前的是長老,她也沒給什麼好臉色。
奉海道:“巫楣無罪,是我們峒署認定的。”
“何況你這麼欺負一個小姑娘,為兇手代恆開解,將峒署置於何地。”
“我管你什麼峒不峒署,”張大娘叉起腰,呸了一聲,“我還說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年邁婦人,蠻橫不講理!”
話音剛落,她就地翻滾撒潑,不堪行徑看得在場人怔住無語。
“帶走。”奉海無閒心理會這場鬧劇,命屬下將人帶回峒署,另行訓誡。
張大娘被強行架住拖走,她還在拼命掙扎,嘴裡罵罵咧咧:“你給我等著,小賤人,我與你沒完!”
“我不會繞過你的……我命苦可憐的兒啊……”
圍觀人眾散去,元凝和巫佩才得以近巫楣的身。
“你還好嗎?”元凝看著女子,眼底籠上淺淺憂色。
巫楣勉強扯出一抹笑,搖了搖頭:“多謝關心,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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