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只知道,有些人剛築基,丹田就是一尺,有的人更大,或者小,不一而足。
那要是小的人,那就活該淪為底層廢物了嗎?
所以,世上就有了這門功法的誕生,讓一些平庸之人,可以追上那些天賦高絕之輩。
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了。
得到這門功法,孫棟樑高興不已。
就只是牙齒縫裡刮下來一點肉而已,充其量不過二兩,放到外界,連五兩銀子都花不到,竟然換到了這麼一門築基期必修的功法!
此次寶藏山之行,當真是沒白來啊。
只是不知道,那獄卒隊長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而且為什麼,對面的白幫主最近看待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怪。
就好像是羞於與自己為伍那樣。
想不通,孫棟樑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反正有福的時候,就趕緊享,免得以後沒機會了。
而在這幾天中,孫棟樑也想對獄卒隊長說,給李雪欣和蘇月也弄點肉吃,但是,怕自己先逃走之後,她們被打,就不敢露馬腳了。
過了幾天,孫棟樑慢慢的害怕了起來。
因為,從小他爹孃就告訴他,這個世上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除非你的父母。
獄卒隊長這些天,對他那真的叫一個與眾不同,好到了極點,甚至看待他的眼神,很不對勁,這讓孫棟樑心裡發慌。
覺得自己要趕快逃出這裡,不能再這樣吃下去了。
這一天,他嘴巴里咬著一條雞腿,說道,“前輩,我還是想要一塊靈獸皮。”
“啊?為什麼?”
獄卒隊長這些天也跟他混熟了,平常吃飯的時候,會進來和他一塊吃,倆人一塊聊聊天什麼的。
有時候還會喝點小酒,說到高興處,兩人都會哈哈大笑,宛如師傅與徒弟那種關係。
“這個腰帶太涼了,勒在腰上很不舒服,咱們牢房本來就很冷,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會被腰帶冰醒……”
孫棟樑說了許多理由。
“原來是這樣。”獄卒隊長點點頭,暗中思索著,對方這表達的到底是什麼訊號。
這絕對不是要靈獸皮那麼簡單,只是自己讀不懂罷了。
不然為什麼上次,自己稟報了要靈獸皮,小姐卻給了一個玉帶呢?
想了又想,這頓飯已經吃完了。
獄卒隊長走出牢獄,再次去找白衣女子。
抵達了之後,恰逢白衣女子出來走動,獄卒隊長連忙拜倒在地,恭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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